山神见她不说话,微微蹙眉,“你占了我的地方。”
林挽倾抿着唇,面带无辜道:“我没地方去,村里人把我赶出来了。”
山神瞥了她一眼道:“罢了罢了,容你住一晚上,明天必须离开!”
好歹不算特别不近人情,没让她连夜离开,就是不知道山神能不能宽限几天。
林挽倾深吸一口气,故作可怜道:“真的不能多住几天吗?”
听闻这话,山神的语气顿时变得凶巴巴,“不行!”
凡人惯会装可怜,他不能再被骗了。
林挽倾垂眸,表现出一副失落的样子,以进为退道:“给山神添麻烦了,我明天天一亮就走。”
山神偷瞄了她一眼,清了清嗓子道:“也...不必这么急。”
林挽倾顿时笑颜如花,眼里的失落一扫而空:“多谢山神体恤,不知山神如何称呼?”
“崇吾。”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目光微微偏向一旁,像是有些不自在。
林挽倾在心里默念了一遍,倒是觉得人如其名,他看着就像终年不化的雪山。
不过他的性子似乎不像表面那般拒人千里,反倒暗藏几分善意。
当然,是真是假,还有待商榷。
她试探着开口道:“崇吾大人,您一个人在山里住了多久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说完,他好似有些警觉道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林挽倾腼腆一笑道,“没什么,只是崇吾大人收留了我,我心里感激,忍不住想和您多聊聊。”
崇吾似乎因为误会了她,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道,“随你。”
林挽倾笑了笑,不再说话。崇吾对她尚有戒备,不宜操之过急。
夜晚的山风格外阴冷,吹得她忍不住蜷缩起来。
崇吾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肩头,指尖不经意地轻轻一划。
庙门无声地合上了。
林挽倾愣了一下,心头不自觉发软,“谢谢。”
崇吾没应声。
林挽倾把头埋进膝盖里,用余光偷偷打量他的侧脸。
咦?耳朵红了。
林挽倾无声地在心底发笑,看来山神真的……单纯的很呢。
“晚安,山神大人。”她轻声道。
“嗯。”就在林挽倾快要睡着的时候,才听到极轻极轻的回应。
第二天天亮,等林挽倾醒来,原地早已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