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,是个人物。
“你便是季院长信里提到的林城主吧。”公输盈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语气笃定道。
林挽倾谦逊地摆摆手道:“哪有什么城主,这里不过是一个村。”
公输盈不按常理出牌道:“既然只是一个村,又何必喊我来?”
林挽倾连眉头都没动一下,语气自然道:“当然是要看你有没有本事,帮我一起建这个城。”
公输盈不紧不慢道:“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
林挽倾面不改色道:“因为我能给你想要的。”
“你倒是说说我想要什么?”
林挽倾吐出两个字:“公平。”
公输盈灿然一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凭你一个小小的村长?”
“凭我一个小小的村长。”
“季院长家到了。”林挽倾在门口停下脚步,朝她从容一礼,转身离去。
公输盈看着她的背影,笑得玩味:“有趣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季院长听到声音,招呼道。
公输盈抬脚迈进院子:“你个老东西,最好不是信口开河诓我来。”
季院长摇了摇头道:“你都一大把年纪了,还是这么暴躁。”
公输盈语调优雅,说出来的话却不那么动听:“我不过而立之年,算不得岁数大。反而是你,半只脚快踏入棺材了吧。”
季院长长叹一声:“不愧是十六岁就敢跟整个公输家叫板的人,这么多年了,脾气一点没变。”
公输盈从容地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道:“那些老古板迟早要进棺材。明明我这么优秀,他们偏偏守着传男不传女的规矩,死活不愿意教我祖传手艺。”
“如今好了,天下大乱,这手艺没准传不下去了。”
季院长又是一声长叹,对于这位离经叛道的公输姑娘,他也没辙,端看林挽倾能否降服她。
“人你也见过了,觉得如何?”
公输盈摸了摸下巴,回想起方才的初次交锋道:“是个有脾气之人。”
季院长捋了捋胡须,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,敢情你只注意到她的脾气。
他压下火气问道:“除了脾气呢?”
公输盈耸了耸肩道:“其余一概不知。”
季院长捋胡须的动作明显快了几分,“罢了,你自己看吧。”
这个油盐不进的老姑婆,他不管这摊子事了!
“一大把年纪了,少生点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