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挽倾伸出三个手指道:“三天,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。”
吴永咂了咂嘴:“乖乖……时间还真紧啊。”
林挽倾面上浮起一抹浅笑,只是笑容看着有些促狭:“那还得等什么?回去抓紧干活吧。”
等人散去,崇吾迫不及待地从神像里走出,三步两步便蹿到林挽倾身后,下巴往她肩上一搁,语带委屈道:“挽倾,你忙得都快忘记我了。”
“我才没有。”林挽倾握住他的手,一阵安抚。
他的手生的极好,骨节分明,却不显单薄,线条利落又不失美感,触之温热如玉。
林挽倾没忍住将手指嵌了进去,与他十指紧扣。
崇吾的耳根微微发烫,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摆。
林挽倾一眼便看出了他的窘迫,非但没松手,反而坏心眼地与他另一只手也十指交缠。
“都到我手里了,还能让你跑了?”她微微歪了歪头,脸上满是得意。
崇吾忍住羞意道:“我不跑,但你这样……我没法好好站着。”
林挽倾更得意地往后贴近了半分,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戏谑:“方才不是没骨头似的贴着我吗?这会儿怎么要好好站着了?”
崇吾像是被掐住了七寸,一下子没声了。
林挽倾玩够了,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。
转过身时,才发现崇吾的额间竟然起了薄汗。
她无奈地掏出手帕替他擦了擦额间的汗,“你也太不经逗了。”
崇吾瘪了瘪嘴,想瞪她一眼,可到底没舍得,只得闷声道:“你也就是仗着我惯着你。换了别人,你理都不带理一下。”
林挽倾笑得越发灿烂:“奖励你一下。”说完,她踮起脚,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。
而后便如游鱼般抽身而出,施施然地往庙外走去。
“又戏耍我。”崇吾还没来得及回味,便成了哀怨。
可他拿她无可奈何,只能快走几步,与她并肩而行。
林挽倾眼角含笑与他相视,眼底是数不尽的柔光。
崇吾闭了闭眼睛,鼓起勇气握住她的手。林挽倾半点不曾反抗,甚至还轻轻晃了晃被他攥住的手。
两人就这么一路牵着下了山,直到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人影,林挽倾才道:“隐身吧,前面有人。”
崇吾乖乖地为自己施展了法术,身形很快便淡去。
吴永远远望见林挽倾独自站在山脚下,便几步小跑过来,“神使大人,您要去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