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懒得跟他绕弯子,摆了摆手道:“罢了,我会派人盯着你。你最好老老实实,别动什么歪心思!”
说完,他冲路过的柴汉招了招手,“你帮我盯着他,别让他乱走。”
柴汉应了一声,便站在李亭身边死死盯着他。
面对突如其来的盯梢,他只是微微皱眉,随即迅速恢复平静。
走在路上,有人认出了李亭,好奇地凑了过来。
“这不是李状元吗?您不是去京城做官了吗?”
李亭脚步一顿,目光在对方脸上转了一圈,试图回想起眼前的人,最终还是失败了,“您是?”
对方笑着解围道:“您不认识我也正常,我就是当年有幸蹭了一顿状元宴,那时的场面别提多热闹了!”
“对了,您父亲呢?怎么没一起来?”
李亭顿了顿,漆黑的眸子酝酿着无尽的黑气,浑身的戾气几乎要压制不住。
他闭了闭眼,没留下一句话便扭头离开。
留下原地呆愣的村民,“什么人啊?状元就可以瞧不起人了?”
两人沉默地走了二里地,柴汉在他身后几次欲言又止,还是没忍住问道:“你真是状元?”
李亭点了点头:“如假包换。”
“你一个状元怎么会来攻打我们村?”
李亭唇角勾起一抹嘲讽道:“状元?”
“状元也不过是一只无能为力的老鼠罢了。”
柴汉怔了一下,正欲再问,却被他抬手打断,“好了,我要去找你们的神使大人了。”
柴汉无奈地把嘴闭了回去,这才发现林挽倾正往他们的方向走来。
她一看到李亭就不客气地问:“你怎么在这?”
李亭无赖似的耸了耸肩,“我又不想走了。”
林挽倾眉头紧蹙,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。
“你留下是个大麻烦,我可没有收留你的打算。”她的语气透着明明白白的拒绝。
李亭也不指望他一提,林挽倾就会欢天喜地的收留他,归根结底还是要让她无法拒绝。
“你可知土家村如今深陷困境?”
林挽倾眉梢一挑,眼底闪过一丝兴趣: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“其一,村中防护颇弱,谁来都能啃上一口。其二,多村合并,管理混乱,村与村之间早晚会起摩擦。其三……”
李亭看着林挽倾意味深长道:“你当多用女子为佐了。”
林挽倾幽幽地看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