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嘉平被她这一通连珠炮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几次张嘴都没能插上话。
韦嘉安见状,梗着脖子道:“反正不是没死人吗?”
周围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,“你说的什么狗屁话,敢情受伤的不是你是吧?”
“行了!”林挽倾抬手往下一压,示意大家安静。
“韦家屡次与村中作对,今日更是引狼入室。于情,他们屡次戕害村人;于理,私通外敌,留着是祸患。”
“既然韦嘉平认为村里不可擅用私刑,那就逐他们一家出村。从今往后,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韦嘉平惊呼:“不可。”
韦嘉安倒是惊喜地答应了下来:“好!”
韦嘉平还欲再争辩,林挽倾显然已经不想再听了,摆摆手道:“就这么办吧。”
韦嘉平只觉眼前一阵发黑,这世道,离了土家村的庇护,他们又能活多久?
解决了这一窝米缸里的老鼠屎,林挽倾的心情终于好了许多。
另一边,崇吾正与水神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谈着。
崇吾趴在木桶边上,看着水神头颅在桶中咕噜噜冒泡,活像一只鬼面鱼。
真别说,还挺丑的。
在心里嘀咕别人显然有失山神的气度,崇吾心虚地找了个话头聊了起来:“你还要洗多久?”
水神头颅悠闲地吐出一口清水,慢吞吞道:“我要泡足一个时辰。”
崇吾顿时瞪大了眼睛,支支吾吾道:“要泡这么久吗?”
水神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道:“怎么?你有要事?”
崇吾肯定地点点头:“我要找挽倾。”
水神稀奇地盯着他看了半晌:“挽倾?叫这么亲热?”
“是那个救了我的姑娘?”
崇吾又点了点头,伸手舀起一勺水浇在他头上,嘴上也没歇着回道:“她可厉害了!这么大的村子,她一个人管得井井有条,还帮我修复了大山。”
水神闭了闭眼睛,似乎觉得他这副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样子实在令人眼疼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你不用再夸了。”
他打断了崇吾还未出口的夸赞,愤愤道:“凡人都不是好东西,你别被骗了!”
“不能这么说。”崇吾几乎是立刻开口反驳,语气认真道,“挽倾就是一个好人。”
水神没忍住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