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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会地将里面的酒吸得干干净净。
喝完酒后,林挽倾自觉告辞离开。
夜色已经沉了下来,她走在回去的路上,步子忽然慢了下来:“唉,村里的夫子又少了一位,我有的头疼了。”
可是过了一会儿,没见崇吾回应。林挽倾疑惑地偏过头看了一眼,只见崇吾趴在她的肩上睡得正香。
林挽倾愣了一下,随即轻轻摇头,低声笑道:“原来神也会喝醉啊。”
她放慢了脚步,连行走的动作都轻了许多,像是怕惊扰到崇吾的美梦。
等到了山神庙,林挽倾小心翼翼地将崇吾捧了下来,放进神像的手中。
她正想把手抽回来,崇吾一把抓住她的袖子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挽倾……别走。”
“咦?醒了?”林挽倾仔仔细细地将他打量了一番,见他毫无苏醒的迹象,果断地抽回了袖子。
崇吾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,似乎在和梦里的人较劲,“你为什么总想离开我?”
林挽倾伸手轻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心,柔声道:“离别是世间再寻常不过的事,你总要学着习惯的。”
崇吾嘴里含含糊糊地冒出一句:“可我不想与你分别。”
林挽倾收回手指,没有再开口。她的目光落在虚空中,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。
次日清晨,林挽倾和钱明薇一起站在村口为钱明松送行。
此时的他已不见昨日的消沉,反倒像是初见时意气风发,有着一腔热血的少年郎。
“不用送了,我走了。”钱明松深深地看了钱明薇一眼,转身利落地翻身上马,头也不回地策马远去。
直到钱明松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,钱明薇才收回目光,转向林挽倾道:“多谢你点醒了他。”
林挽倾嘴角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,微微偏了偏头道:“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
钱明薇语气郑重道:“当然!你是我钱明薇唯一认可的朋友。”
林挽倾促狭地眨了眨眼:“等你飞黄腾达了,别忘了我就行。”
钱明薇道:“不会。”
两人在晨光中相视一笑。
林挽倾的笑意还未散尽,吴永便煞风景地走了过来,“神使大人,庞秀才有事找您。”
林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