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挽倾正拿着一个瓷瓶不断地往酒里滴血,鲜红的血液落入酒中,清亮的酒液顷刻变得浑浊起来。
她放下瓶子,凑近看了一眼,随即又往酒里倒入蛇虫鼠蚁,最后将坛口封上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等七天再打开。”
崇吾这才愿意凑过来,瞥了一眼又很快退了出去,眼里还透露着些许嫌弃。
林挽倾无奈道:“你躲那么远干什么?”
崇吾从门外探出一个脑袋道:“我这不是觉得难闻嘛。”
林挽倾没有说话,弯腰抱起坛子,往外走了几步,在树屋不远处找了一块背阴的地方挖了个坑,将坛子放入其中,用土仔细掩好。
“完工。”
林挽倾背着手,不紧不慢地往山下走。有了反制的手段,她的心情都愉悦了几分。
路过学堂的时候,她习惯性地朝里瞥了一眼,却看见李村长和林村长正伸着脖子往学堂里张望。
“两位村长你们在做什么?”
李村长和林村长同时一抖,活像两只鹌鹑。他们转过头来发现是林挽倾,脸上浮起一层赧然之色。
林村长率先干咳了一声:“我们就是……路过,路过。”
林挽倾点了点头,没去追究,转身准备离开。没走出几步,便被两人叫住。
“神使大人……我们想加入土家村。”
林挽倾的脚步顿住,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“你们想好了?”
“我们在这片地上住了几辈子,谁愿意走?可这世道再不找条出路,就要活不下去了。”李村长悲愤道。
林村长跟着道:“况且我们都觉得跟着您更有前程。”
说完,两人朝她深深鞠了一躬。
林挽倾连忙扶起他们道:“上河村和柳树村的加入,是我们土家村的荣幸,往后不分你我,都是一家人。”
见他们的目光还在学堂那边流连,林挽倾了然道:“学堂还有空位,孩子可以先进来读书。”
两人顿时喜笑颜开,忙不迭地道谢。
等李村长和林村长走远了,钱明松才从她身后踱了出来,笑道:“恭喜,村子又壮大了。”
林挽倾坦然应下,反口调侃道:“你不是说要走吗?怎么还没动身?”
钱明松笑得有些无奈,摊了摊手:“我妹妹都来了,我还能往哪儿跑?”
林挽倾笑了一下,“那敢情好啊,你就老老实实留下来当夫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