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,我有办法让你无法拒绝。”
水神眼底闪过一丝恐惧,那种一寸寸被肢解的痛苦,他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。
“……我答应你。”
薛洛满意地弯了一下嘴角:“这不就对了嘛,配合我你才能少点痛苦。”
水神重新闭上眼睛,答应薛洛不过是权宜之计,如何利用山神摆脱伏阳煦才是他真正想要的。
不同于薛洛的算计,林挽倾正愉快地站在屋外听着读书声。
自从听说学堂免费入学,全村的孩子几乎都被送了进来,反倒是那些大人放不下手里的活计,一个也没有出现。
窗明几净的屋内,孩子们端坐在新木桌凳前,小脑袋随着夫子起伏的声调轻轻晃动。
就连平日里最坐不住的小虎,此刻也将背挺得直直的,认真的跟着夫子念书。
每个孩子都清楚,这来之不易的读书机会是神使大人给的,他们不能浪费。
林挽倾听了一会,终于放心地离去。
“神使大人不好了。”
林挽倾刚走出学堂没多远,身后忽然传来吴永急促的喊声。
她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他道:“发生什么了?”
吴永语速飞快道:“隔壁的丰县沦陷了!有人揭竿而起,带着一队人趁夜冲了县衙。”
林挽倾的目光微微一凝,丰县距离永宁县并不远,乱军既然占领了丰县,下一步极有可能进攻永宁县。
“丰县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吴永喘了口气,继续道:“听说县官连夜跑了,守军没怎么抵抗就散了,粮仓更是被人搬空了。”
林挽倾眉头皱了起来,官府竟然如此不堪一击。
“乱军现在还在丰县吗?”
吴永摇了摇头道:“听逃出来的人说,乱军抢完粮仓就跑了,现在不知去向。”
林挽倾的眉头快要拧成一个川字了,打完县城就撤,不占城,只取粮,这就意味着丰县只是一个开始,他们还会再寻找下一个目标。
“要我说,还是狗日的官府不做人,就知道压榨底层百姓,逼得人家都反了。”吴永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只一味地抨击官府。
“乡兵现在练得怎么样了?”
“目前已经有三十号人了,按照钱明松的练法颇有成效,就是真打起来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林挽倾点了点头,她也知道乡兵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