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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满了人,不时发出一阵感慨。
“乖乖,这就是学堂吗?以后我的娃就能在里面读书了!”
“听说神使大人去请夫子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“来了来了!神使大人的马车过来了!”
原本还拥挤不堪的学堂瞬间让开一条宽敞的道,林挽倾的马车顺着这条通道,径直驶了进去。
马车在学堂门前停稳,林挽倾率先下了车,随即转身朝车内伸出手,扶着庞珺琪稳稳落地。
庞秀才跟着钻出车来,双脚落地后先是整了整衣襟,这才抬起眼来,不动声色地四下打量了一番。
目之所及,不过三间木屋并排立着,屋顶铺着厚实的茅草,墙壁是黄泥混着稻草夯成的,窗户上糊着新换的桑皮纸。
虽说干净,但也实在简陋。
“先生觉得如何?”
庞秀才眼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,到底没忍住,悄悄翻了个白眼,嘴上到底留了面子:“凑合。”
庞珺琪倒是没有半分嫌弃,反而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。
午后的日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空荡荡的桌案上为它们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。
庞珺琪伸出手,指腹轻轻滑过桌面,眼里也随之染上了一丝光亮。
她转身看向庞秀才,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欢喜:“爹爹,我喜欢这儿。”
庞秀才的目光落在女儿的脸上,竟觉得有些陌生。
他从未想过,只是能读书便让女儿如此开心,就连这般简陋的学堂都能让她心生喜悦。
他转过身去,藏起脸上一瞬间的动容。
“哟,学堂终于有夫子了?”钱明松两手抄在袖子里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林挽倾笑笑没说话。
反倒是庞秀才看到钱明松脸色一惊,脱口而出:“钱典簿?”
钱明松闻言歪了歪头道:“你认识我?”
“钱家资助过众多寒门士子,我怎能不知?”说完,庞秀才上前两步,郑重地朝他作了一个揖。
“我替那些受过钱家恩惠的寒门士子,谢过钱典簿。”
钱明松一个箭步冲上前,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