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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赔笑道:“您可是我们布庄的贵客,我们巴不得您多来几次。”
林挽倾也没揪着不放,反而问起店外的情形:“今日怎么如此热闹?平日里也没见有这么多人。”
钱掌柜闻言笑意更深了:“拖您的福,渐变色布匹已经在县里打出了名声,今儿起都是来订货的。”
说完他搓了搓手,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:“您看,下一批货什么时候到呢?”
林挽倾悠闲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吐出两个字:“明日。”
钱掌柜顿时乐得合不拢嘴,殷勤地端起茶壶给她的茶杯添上水。
林挽倾坦然自若地享受着钱掌柜的热情,等聊得差不多了,才进入正题。
“不知钱小姐今日是否得闲,我想与她见上一面。”
钱掌柜一愣,原来不是来找他的。
“我帮您问一声。”随后他喊来小六交代了一番。
林挽倾见小六跑出去了,客气道:“劳烦钱掌柜了。您先去忙吧,铺子里还有那么多客人等着您呢。我在这儿等着便是。”
钱掌柜看了她一眼,见她是真的不介意,便也不再推辞。
谁能想到,这间用来养老的布庄有朝一日会门庭若市。铺子里只有两个人手,确实是周转不开了。
一刻钟后,钱明薇竟款款而来。
林挽倾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些意外,“没想到你亲自过来了。”
钱明薇轻摇团扇,不急不缓地坐到她边上道:“布庄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我不得过来瞧一瞧。”
“这都是你的功劳。”她看着林挽倾,如同看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。
钱明松在信里提起过她要建一座男女老少都能入学的学堂。
如果成了,世间女子便多了一条不一样的出路。
光是这么一想,便如窥见天光,心生欢喜。
林挽倾只是笑笑,并不邀功,转而问道:“你知道青县吗?”
钱明薇手里的团扇一顿,犹豫了片刻才道:“你是想问青县叛乱一事吧。”
林挽倾点点头,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身上。
钱明薇斟酌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