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,盯着银子到底没再说什么重话。
薛洛适时迈出屋子,朝汪老栓拱了拱手道:“汪老哥,对外只消说我是远方亲戚来投奔,旁人也不会多心。若老哥实在觉得不妥,我这便收拾东西走人,绝不叫您为难。”
说着,他作势便要回屋收拾包袱。
汪老栓赶紧拦住他道:“妥,当然妥!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。”
放这位财神爷走了,他上哪去挣十两银子?
就在薛洛进村没多久,崇吾便觉冥冥中似有一股恶意侵蚀心神,他下意识扯了扯林挽倾的衣袖道:“挽倾,我有些不安。”
林挽倾难得没有甩开他的手,反而安抚似地轻握他的手腕道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崇吾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指尖,试探性地将半边身子靠了过去,试图从她身上汲取一丝温暖。
林挽倾微微侧了侧身,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。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头发道:“你能找到不安的来源吗?”
崇吾摇摇头道:“不能。”
“说来也怪,方才还觉如芒在背,转瞬却消失不见。”
说完,他呆了一下,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要是说自己没事了,挽倾肯定不让自己亲近了。
果然,林挽倾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,示意他可以起来了。
崇吾欲哭无泪地站起身,眼巴巴地看着林挽倾道:“挽倾,你不再安慰我一下吗?”
林挽倾无情道:“当务之急是找出你不安的源头,没准这是上天给你的警示呢。”
崇吾抿紧双唇,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只能在心里捶胸顿足:早知道就应该多装一会,这般天赐良机,竟被自己白白错过!
林挽倾并未理会身后幽怨的目光,她立在窗边,目光越过疏疏密密的枯叶,遥遥投向远处的村落,陷入了长久的沉思。
可她目前毫无头绪,也不知从何处入手。
难!难!难!
林挽倾烦躁地收回目光,衣袖一甩,准备去村里走上一遭,兴许能撞见点什么。
“等等我。”崇吾连忙跟上。
林挽倾无奈地看着坐在肩头的崇吾道:“你是跟屁虫吗?到哪都要跟着。”
崇吾眼珠子一转,无辜道:“跟屁虫是什么?”
林挽倾瞪了他一眼道:“跟屁虫就是你。”
崇吾冲她笑了一下,好脾气道:“你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林挽倾没招了,不情不愿地带着他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