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p>
粮官斜了他一眼,清咳一声道:“罢了罢了,再宽限你三天,三天后,必须把余粮一粒不差地交到我手上,听懂了吗?”
老汉忙不迭地点头,“小的醒得。”
林挽倾看着他那副劫后余生的样子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崇吾也看不下去,忍不住在她耳边吐槽道:“这粮官也忒欺负人了,地里都种不出庄稼了,还逼着按期交粮,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赶么。”
林挽倾垂下眼帘,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:“欺人的又何止他一个。”
说完,她转过身不去看他们。再看下去,她怕自己克制不住心中的郁气,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。
令她没想到的是,老汉见他们足数上交,竟悄然凑上前来,低声问道:“大人,老汉斗胆问一句,你们村的粮食,是打哪儿来的?”
赵叔正站在一旁收拾凭条,听见老汉这话,眉头明显皱了起来,上前一步挡在林挽倾前面,语气不客气道:“老人家,你打听这个做什么?”
老汉被他这么一堵,讪讪地往后退了半步,嗫嚅着道:“老汉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、就是问问,就是问问……”
赵叔还想再说什么,余光却瞥见林挽倾极轻地眨了一下眼,像是默许了什么。
他将即将脱口而出的“不该问的别问”生生咽了回去,声音缓和了几分道:“我们村有神使大人庇佑,借了我们一部分粮食。”
老汉听得眼睛都亮了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热切:“借?跟谁借的?怎么个借法?要不要利息?”
“没有利息。”说完,他就闭口不言。
老汉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追问。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:“你们村,真是有福气。”
赵叔听得心里头熨帖,忍不住多添了一句:“哪里哪里,不过是托了山神和神使大人的福。”
林挽倾闻言,偏头看了崇吾一眼,果然看见他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。
她压低声音道:“你倒是挺受用的。”
崇吾的下巴微微扬着,理直气壮得很:“那是,人家夸我了,我凭什么不受用?”
她轻轻摇了摇头,没再接话。
算了,他高兴就好。
回程的路上,赵叔看着林挽倾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