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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往怀里一揣,便大步朝洞外走去。
白虎不知道他又怎么了,懒洋洋地问道:“又去哪儿?”
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:“去添香。”
林挽倾正埋头写着村庄后续的发展计划,她写得太过专注,连崇吾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没察觉。
直到她写完最后一字搁下笔,才发现崇吾不知何时站在桌边,手里攥着一根墨锭,郑重其事地挽起袖子。
“……你干什么?”林挽倾问。
崇吾勾唇不语,只是一味地研着墨。他显然没做过这事,磨得磕磕绊绊。偏偏他还较上劲了,手上一个使力,墨汁便溅了出来,落在她刚写好的纸上,洇开两朵小小的墨花。
林挽倾低头看了眼纸上新鲜的墨点,又抬头看了看他认真到近乎虔诚的模样,最终什么也没说,默默地把纸拿远了。
崇吾磨完墨,小心翼翼地把砚台推到她手边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。
“……”林挽倾支支吾吾了半天,好不容易从脑子里搜刮出一个词:“很棒!”
这话一出,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敷衍。
可崇吾听了,漂亮的桃花眼突然绽放出点点笑意。
林挽倾别开目光,低头假装在看纸上的字,耳尖却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。
她清了清嗓子,公事公办道:“墨磨完了就出去吧,我还有正事要做。”
求求你了,快走吧!这么大一个杵在这,我哪还有心思做事。
崇吾站在原地没动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道:“我在边上帮你磨墨不好吗?”
他原本笑着的桃花眼耷拉了下来,像一只被淋湿了的小鹿,可任谁看了都有些不忍心拒绝。
林挽倾的手指收紧了一瞬。她当然不能说实话,难道要她说:你在这,我会忍不住看你吗?
她沉默了一瞬,还是伸手将他手里的墨锭抽了出来,放回砚台边上。
另一只手推着他朝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“不行,磨墨的人要一直站着不动,太累了。”
看他眉梢眼角都挂着委屈,林挽倾纠结了一瞬,还是没扛住哄道:“要不你先去山坡上把草籽催生一下?草活了,你的神力也能恢复得快些。”
崇吾被她推着走了两步,回过头还想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