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说着,斜了他一眼,“你还想不想追她了?”
崇吾张了张嘴想反驳,可又找不到理由,只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算你狠。”
说完,他气闷地走出山洞。没走几步,忽然停了下来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。平日化作人形的时候,他总是把头顶的鹿角藏得严严实实。现在他改变了想法。
如果把鹿角变出来,再将它精心妆点一下,林挽倾见了,会不会多看他几眼?
他想着想着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。
崇吾在脑海里翻了一遍,依稀记得东边断崖有一株漂亮的野花,就是不知道它还在不在?
他想着,脚下急切地往东边走去。
山道蜿蜒,两边的灌木已是枯黄。崇吾看了几眼,也没在意,一个劲地往东走。
走了将近半个时辰,才到断崖边。
崇吾兴冲冲地跑到石壁前,可藤蔓干枯得像一根麻绳,眼见已经活不成了。
他眉头紧蹙,纠结了好一会儿,还是将枯藤从石壁上小心地解下来,握在掌心。
他不想放弃这株藤蔓,记忆里藤蔓开的花是整个山头最美的。
崇吾缓缓地将神力渗进藤蔓中,几乎耗尽大半神力,藤蔓干枯的表皮才渐渐晕开一层青意。
见状,崇吾加快了神力的渗入,藤蔓很快变得翠绿欲滴。
崇吾眼含期待地看着它,只见一枚花苞缓缓绽开,雪白色的花瓣边缘泛起一层淡粉,一簇一簇的,如同披着霞帔的仙子。
崇吾心满意足地收回神力,将一小节开着花的藤蔓缠绕在鹿角上。
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花瓣,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。
这回花也有了,角也漂亮了,她总该多看我几眼了吧。
崇吾轻快地往回走,花朵迎着风微微摇曳,雪白的花瓣轻轻翻动,散出一缕极浅的清雅花香。
“挽倾,你快看我。”崇吾再次找到林挽倾,黑曜石般的眼睛满是星光。
林挽倾转过头,眼底闪过一丝惊艳。
她清了清嗓子,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随意:“你哪来的花?”
崇吾眼里的笑意又浓了几分:“我用神力催生的,你喜欢吗?”
林挽倾神色一动,“你既然能用神力催生植物,那是不是也能催生庄稼。”
崇吾见她没有夸自己,反而把注意力放在催生庄稼上,眼底的亮光也暗了下来,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