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洛。”
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,等了多久吗?”
陈震岳将最后一枚精灵球拿在手心。
“从你第一天开始当训练家那天起,我就在等。”
“本以为你对成为宝可梦训练家没有兴趣,但是没想到你的天赋比我还高!”
“在你南下想要自己闯出一片天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么高兴。”
“当我看见你为了守护时拉比而拼命的时候我的内心更是无比得骄傲。”
“陈洛我一直在等你能站到我面前来,堂堂正正地打败我。”
“就像我曾经打败你爷爷一样!”
“这就是我们陈家的传承!”
他的声音渐渐拔高,带着一种压抑了多年终于释放的快意。
“我等了太久了,久到我以为你还要再磨个三年五年,没想到你今天就把我逼到了这一步。”
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目光直视陈洛。
“你知道,恶系天王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恶系是所有属性里最不被看好的。”
“没有龙系的霸道,没有超能系的高贵,没有钢系的坚韧。”
“人们提起恶系,想到的是阴险、狡诈、不择手段。”
“但我们知道那不是真正的恶。”
陈震岳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恶系天王徽章上。
“真正的恶,是在黑暗里独行的勇气,是被所有人误解也要坚持本心的倔强,是宁可背负骂名也要保护珍视之物的决心!”
“这就是恶系之道。”
“你爷爷懂,我懂!”
“现在…….”他伸出手,遥遥指向陈洛。
“轮到你来懂了。”
“最后一战,拿出你全部的本事。”
“班基拉斯不会手下留情,我也一样。”
“你要是真有本事扛起恶系天王的担子,就用流氓鳄的爪子,从我和班基拉斯手里,硬抢过去!”
他猛然扬起手,五指收拢成拳。
“听明白了吗——儿子!”
整个场馆的空气都被这番话说得滚烫。
观众席上,有人红了眼眶,有人攥紧了拳头。
杨晚柠已经捂着嘴说不出话来,苏婉晴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,陈不决拄着拐杖站得笔直,苍老的脸上满是骄傲。
而在这座场馆最高处的贵宾看台上,十九张高背椅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