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假王仰天长啸,双拳对撞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它的胸口挂着一颗红色的宝珠。
生命宝珠,以生命力换取招式的极致威力。
场外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卧槽,任天王连请假王都请出来了,这实力实打实的冠军级啊!”
“三分之前任天王的请假王谁也打不过,三分钟之后任天王的请假王谁也打不过,兄弟弟们,这赛事比那帮小孩子打有意思多了。”
“卧槽,最阴的来了!左拳伤害高,右拳高伤害!”
甲贺忍蛙下意识后退半步,绯红色的光芒微微闪烁。
它感到了压力。
真正的压力。
“请假王,使用爆裂拳!”任轶羽大喝一声。
指令落下的刹那,请假王山的身躯猛地一沉。
粗壮右臂瞬间绷紧,胸口的生命宝珠爆发出刺目红光。
没有花哨的起手,没有多余的蓄力。
那记爆裂拳,就这么平平直直地朝着甲贺忍蛙轰出。
拳锋所过之处,震耳欲聋的音爆炸得全场观众耳膜发疼。
战场地板顺着拳路轰然炸裂,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半个赛场。
“库嘎!”
甲贺忍蛙仿佛看到了一个字。
一个大大的死字!
甲贺忍蛙几乎是凭着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本能,在拳锋抵达前的千分之一秒,才堪堪避过。
可哪怕只是擦过拳风边缘,灼热的劲气也刮得它生疼。
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。
请假王胸口的生命宝珠疯狂搏动。
以燃烧自身生命力为代价,硬生生压下了刻在基因里的怠惰。
右拳的爆裂拳余劲未消,左拳已经裹挟着同样恐怖的力道横扫而来。
两记重拳如同交替落下的陨星。
场外的惊呼此起彼伏,可赛场内的甲贺忍蛙,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。
它的整个世界里,只剩下那遮天蔽日的拳头。
甲贺忍蛙在拳与拳的缝隙里,在坑洼破碎的场地之上,辗转腾挪。
第一分钟,它还能勉强维持着闪避的节奏。
绯红色的身影在漫天碎石中穿梭。
甚至能借着翻折的间隙,甩出几发水手里剑试图干扰请假王的攻势。
它试着寻找请假王的破绽,可这只看似笨重的庞然大物,每一拳的衔接都密不透风。
第二分钟,甲贺忍蛙的呼吸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