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勃梭鲁生生收住攻势,在半空中一个翻转,轻盈地落在流氓鳄三步之外。
它姿态依旧优雅。
银白色的毛发上沾了些许尘土,眼神里却带着笑意。
这是为陈洛的成长而高兴。
陈震岳大步走过来,一把拉起儿子,然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小子!”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,“相信再过两年,我的位置就是你的了。”
陈洛叹了口气。
老爹还是这么变态。
“得了吧老爹,就跟你不会变强一样。”
“哈哈哈!”陈震岳大笑,“不错不错,这三年没白过。流氓鳄给你培养得,啧,比我想象的好多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流氓鳄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“流氓鳄,打得不错。”
流氓鳄站起身,点着巨大的脑袋。
“吼吼。”
阿勃梭鲁走过来,和流氓鳄碰了碰角,像是战士之间的认可。
院子里一片狼藉。
龟裂的地面、坍塌的篱笆、散落的碎石。但没有人介意这些。
苏婉晴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两杯水,递给父子俩。
“打完了?打完了就进屋吃饭。”她白了陈震岳一眼,“看看你把院子弄成什么样了,明天自己修,屁股都没坐热你就和他对战!
陈震岳讪笑着接过水:“哈哈哈,这不是检验一下他的实力吗?”
“他的那些朋友现在一个个可是强的可怕!”
“是啊,我也没想到嘉臻那家伙竟然成为了水系天王,我还以为要晚上几年呢。”陈洛感慨真是世事无常,大肠包小肠。
现在好像都快要打世界锦标赛了吧?
自己现在的排名估计连道馆级训练家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