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呢？！”
“我他妈的什么都没有！”
他的声音撕裂了。
“我就想赢一次！就想让那些人看看，我赵烈峰不是废物！”
“这有错吗？”
甲板上安静了一瞬。
只有能量乱流的呼啸声，和机械漏电的滋滋声。
陈洛从达克莱伊体内看着他。
目光里没有愤怒，没有怜悯，甚至没有厌恶。
只有一种淡淡的、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你没有错。”
他开口了，声音很轻。
“但你选错了路。”
赵烈峰愣住了。
“你想赢，没问题。”冉闵说。
“但你把赢当成了你可以伤害别人的通行证。”
赵烈峰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因为那个宝可梦说的是对的。
他知道。
他一直都知道。
只是不愿意承认。
“哈哈哈哈”
“行……行……”
他瘫回甲板上，仰头看着紫色的天空。
天空中，帝牙卢卡和帕路奇亚的身形越来越清晰，它们之间的能量碰撞越来越激烈，整个维度都在颤抖。
“反正我也活不成了。”
他喃喃道。
“反正……大家一起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