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洛了然地点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他能感觉到这位尘老师是个有故事的人。
而且尘这个姓氏多少有点稀有。
总感觉是给自己强行加上的。
但初次见面,不便深究。
“你说这天气,真邪门不会是洛奇亚又出来了吧!”邘邢说道。
“不是,我刚才看天气预报了,就是普通的强降雨。”
“尘老师,这里经常下这么大的雨吗?”
陈洛喝了一口热水问道。
尘石安摇了摇头说道。
“并不是,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大雨。”
“那就奇了怪了?”
总不能真是洛奇亚吧。
雨越下越大,一点要停的迹象都没有。
“柱子家的小豆子掉入山上的坑里了!”
“柱子他们几个去救,结果塌方把路给堵了,现在人都困在半道上了!”
一个披着蓑衣的村民猛地推开尘石安家的门,带着满身的泥水和水汽,气喘吁吁地喊道,脸上写满了惊慌。
“什么?!”
尘石安猛地站起身,刚才那份书卷气的宁静瞬间消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如鹰的紧迫感。
他高大的身躯仿佛绷紧的弓,眼神也变得异常凌厉。
“具体哪个位置?塌方严重吗?”
他语速极快地问道,同时已经大步走向里屋。
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军用防水背包。
动作麻利地开始往里面塞绳索、强光手电、急救包等物品。
“就……以前挖的大坑!在歪脖子松往下那个坳子里!塌方不算太厉害,但泥石流把下来的那条小路全埋了,柱子他们上不去,下不来,水还在往坑里灌!”
报信的村民慌张的不得了。
陈洛和邘邢也立刻站了起来,神色严峻。
“尘老师,我们跟你去!”
陈洛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“你们是客人,怎么能让你们跟着呢…….”尘石安没有答应。
“雁荡村既然收留了我们,我们自然也要为村子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尘老师放心,我们都是很强的训练家,到时候一定能帮上忙的。”
陈洛说道。
邘邢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,尘老师,人命关天,快走吧!”
尘石安看了陈洛和邘邢一眼,没有多余的客气,重重一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