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忙回了信,称自己并无大碍,不过是前两日受了些风寒而已,他不必特意前来探望,倒显得她病得多重似的。她在临渊阁很好,有人照顾,药也吃着,粥也喝着,好着呢,无需挂念!
她就这样坐坐躺躺过去了两日,最开始身体不适的时候,常常夜里睡不着心生委屈,往日里要是生病发烧,她借此机会都得撒撒娇提些要求,父母围着她转悠,这会儿虽有小莲贴心伺候着,米粥也是变着花样地煮,但她还是想家了。
人呐!晚上越是睡不着脑子里思绪越多,念头像浪潮一样,一阵一阵永不停息。她抬手抹了抹眼泪,安慰道就当玩游戏了,全息影像切实体验的那种,只是久一点,关卡难一点,感受真实一点,其他也没什么......
第三日醒来,喉咙不疼了,脑子清明了,身上的酸痛感也消散了大半,她下床走了几步,感叹小说所言果真不假,沐药官的医术果然高明,她这会儿生龙活虎的,昨晚的委屈也全然抛在了脑后。
有了精神,房间便关不住她了,吩咐小莲放了张竹榻在院子里,旁边竹几上放着桂花糕,午后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,她躺在上面,裹了件厚厚的毛绒毯,从上裹到下,一双脚漏在外面悠然自得晃着。只是露出的一张小脸在青灰色毛毯的衬托下,还是有点儿苍白。
风吹过桃花树,几片叶子落在肩头,竹几上的汤药还没喝完,已经凉透了,她仍闭着眼睛微微晃着脚。
今日陆名渊不在阁中,无人念叨她喝药,难得的自在清静,忍不住指节敲打着竹柄,嘴里断断续续哼着小曲儿。
殷晏被小莲引入院中时,看到的就是这般惬意景象。
“公主。”小莲快步走到月见身旁,推了推她的手臂,笑看着殷晏,轻声说道,“起来啦,来客人了。”
月见一时回不过神,闭着眼睛疑惑地轻哼一声。
小莲还想再开口时被殷晏出手制止住了,他满脸笑意说道:“少夫人,这莫不是为了逃避神识考试谎称发热的吧?”
“殷晏!”她猛地睁眼,嘴角漾开了笑,“你今日怎么得空了,不上学吗?”
“这几日宫中有事,我便告假了。”殷晏将一直提着的盒子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