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名渊拿帕子掖了掖嘴角,看着眼前女子无措的样子,觉得说不出的可爱,对着黎熵道:“给少夫人两枚金币。”
“乳酪馅儿昨日就开始准备了,为了打发乳清,我胳膊这会儿还酸着呢......”月见一时没反应过来,对着陆名渊的眼睛,抬着手臂念叨着,希望他能看在自己辛劳的份儿上给足八十文,“什么,多少?”
未等她回神,黎熵已将两枚金灿灿的钱币放至在了她手心里。
“这点心,说实在的,着实一般。”陆名渊身子向左靠在椅把上,拿勺子胡乱刮着点心的馅儿,懒懒说道,“但我很喜欢你的故事,那个将士与他夫人的故事。”
月见猛地抬头,双眼发光:“原来少主喜欢听故事呀,我可以每日来给你说故事的。”
陆名渊垂头按了按太阳穴,他至今摸不清这位神族公主的性子,说她蠢笨么,有时明明很机灵,可要是说她聪明机智,却又丝毫不沾边儿,就像此刻,她忙活半日来书房里借着讲故事的由头向他表白示好一番,却又在自己搭腔接话时,表现得不知所云。
黎熵见他没再接话,心下便了然了,对月见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说道:“少夫人,少主今日处理公务有些累了,有什么事儿明日再说吧。”
月见得了钱,了了事,自然也不愿在书房里和陆名渊多呆,说了句“少主好好休息”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出了书房。
忘忧糕因放置了有一会儿,夹心层已经有些坍塌,陆名渊用小银勺勾了点儿中间的乳酪馅儿细品,思忖后喃喃道:“你说......她今日做这忘忧糕是何用意?”
黎熵看着桌上层层叠叠的点心,躬身答道:“少夫人这是借此糕点传达她们神族将士各个英勇骁战,如遇战争必能击败敌人平安归家的意思,是给我们下马威?”
陆名渊瞥了黎熵一眼,银勺被他搁下,和瓷盘来了一声脆响,长叹一口气,正色道:“怪我,竟问你这只宛如没开灵智的玄狐。”
黎熵站直身子,讪讪地搓了搓鼻子。
“你也出去。”陆名渊闭上了眼,“我自个儿静静。”
黎熵端走了忘忧糕,一步三回头,最终迈出了门槛,他知少主心烦却不能为其分忧,心中很不好受。
抬头看,天空飘起了绵绵细雨,瓦檐上密密的小水珠,积久了便汇成水滴从檐下落下。
陆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