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玉简重新封上符文后,放回了封禁玉匣。
刚把匣子放回架子上,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异响,他猛地回头,视线快速将整个空间扫了个遍,却什么异常都未发现。
其实早在打开玉匣时他就隐约觉得不对劲,天山的封印远比他想象得要容易。
此前,他盘算了好几日,若真打不开就打算用幻术移花接木,骗过守阁人,先把真的玉简带回妖族再寻解开之法,没想到他动用了高阶灵力后竟直接破了符文,未免太轻松了些。
再加上刚刚的声响,他天生听力敏锐,绝不会听错,有人在暗处观察着他们。
“怎么啦?”月见见陆名渊神情紧张,生怕又是什么入魔之人闯入天宫,连忙躲到他身后,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垂下眸子看着猫下身子躲藏的月见,轻笑一声,“不是都说你天不怕地不怕狂妄得很,如今怎么转性了?”
“传言而已,并非真的。”她讪讪地从陆名渊背后走出来,“再说了,我现在一点灵力都没有,不得提高警惕吗?”
“提高警惕,就是躲到别人后面。”陆名渊瞥了她一眼,“让别人替你去死?”
“话别说这么难听嘛。”她追出了天枢阁,“你是我的夫君,怎么能算是别人呢。”
陆名渊没再搭理她,一人在前面走得飞快。
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,自打昨日无意间手握了丹草仙翁的把柄,月见就觉得赤炎晶仿佛已然到手一般,整个早上都神采奕奕。
用完午膳后,陆名渊如往常一般坐在院子里看书,瑶毓花神端了盘桂花糕放在凉亭里,她顺了块拿着便头也不回出了和光殿。
炼丹司位于天宫的东南角,独占一座小山峰,距离和光殿有一段距离。因常年炼丹远远便能看见峰顶冒着的滚滚浓烟,山峰周围也是永远一片云雾缭绕。
月见一边轻快哼着歌一边啃着桂花糕,时不时还停下来逗逗路边草丛里的小神兽,心情愉悦得很。
只是不知是不是和陆名渊呆久了的缘故,她好似也变得多疑起来,一路频频回首张望,总觉得有人在跟着她,但转头察看又什么都没有,真真奇怪。
到了山脚下就见一块歪歪斜斜的石碑立在入口,写着“炼丹司”三个字,笔迹潦草得像喝醉了写的一般。
据说这是丹草仙翁自己题的,写完酒醒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