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一下来了精神,勾勾手指把头凑到桌子边,黎熵和小莲知趣地退出了凉亭,陆名渊直接将身子倾了过去,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“你可知道......”月见压低声音道,“神族有神女弑杀天君的传闻。”陆名渊的眸子沉了沉,没了方才嬉笑的样子,“我在天机阁也见过上了封条的预言玉简,说是当时天尊山的预言,说神女现世会与天君同归于尽之类的说法,天君为此还下令排查,抓走了所有符合神女命格的仙子呢。”月见见陆名渊一脸半信半疑的模样,补充道,“真的,后来这些仙子据说都被天君软禁起来了,只是不知被关在何处,家里人只几年收到一封家书报平安,从小不得学任何灵力。”
“这种人也配当天君?”陆名渊冷冷嘲讽道。
“你小点儿声,莫叫他人听见了!”月见急得把陆名渊一拽往自己这边一拉,“他毕竟于神族社稷有功,不可因一事而全盘否定嘛,再说他大权在握,谁人敢反。”
“若真有此神女能杀了玄昊,我必定给她建神庙供奉起来,日日去祭拜她。”
陆名渊直呼其名讳,月见撇了撇嘴:“我知道你对天君下天雷劫心有不满,此话我们之间说说也便罢了,纵是对宝光也别说,他一个爱嚼舌根的性子,他知道等同于整个神族都知道了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“夫人担心我,这份心意我心领了。”
“谁担心你?”月见讪讪说道,“我是怕你连累我,我们如今在旁人眼里毕竟是恩爱夫妻,我可不想再被关悔过崖。”她闷头喝汤,不与陆名渊对视。
她是真不知道陆名渊整日逗她有什么好玩儿的,怕不是演深情丈夫演上瘾了。
月见晚上坐在房里对着瑾辰仙君给的册子学得都要睡着了,文考她勉强死记硬背还不至于死得太惨,但是武考怎么办?
别说灵力了,以前体育课跑个八百米她都是班上倒数的类型,武考众人分组决斗,怕不是要完蛋。
丢人是小,被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