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看着陆名渊端着饭菜进来,抬头换了个方向,继续趴着不想搭理。
陆名渊把菜布好后,自行坐在了对面,看了月见头顶好一会儿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笑什么?”月见抬头愤愤道,“流氓!”
“怎么这么说我,又不是我光看了你。”陆名渊笑着说,“你也把我看光了啊,你不仅看,还上手摸呢,摸我的头,肚子,尾巴......”
“这能一样吗?!”月见被他的强词夺理惊到了,“你这是承认了,你就是看到了。”她重新别过脸,真是有理没处说,在这个世界,一切都未免过于玄幻了。
“夫人若实在气不过,”陆名渊站起身,骨节分明的手将腰上的带子一抽,锦袍一下子松了下来,紧接着开始抬手解扣子,两根手指轻轻一转,扣子便开了,紧实的胸膛瞬间露了出来,“那为夫让你看回来,可好?”
月见抬起头不自觉顺着陆名渊的手指看去,直到慢慢看见了大半个胸口,看见了深红色正在结痂的血洞,才回神,双手捂住眼睛,随后两指张开露了条缝:“你这人怎么如此轻浮,快把衣服穿好,谁稀得看你!”
陆名渊勾起嘴角,双手握住月见的手,引着她的手摸上扣子:“我是认真的,夫人这般躲着我,总得解开你的心结吧。”
月见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,无奈陆名渊力气太大,她一点儿都动弹不了,眼看着领口越开越大:“解开了,解开了,我不生气了。”
“可还躲着我?”
“不躲了。”
“当真?”
“真的真的真的!”
陆名渊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才松开手坐了下来,云淡风轻地在她面前系着扣子,自然说道:“吃饭。”
月见低头死死盯着糖醋灵排转移注意力,内心感叹此人的无赖程度,怎么就如此淡定地做这一切,脸皮厚的堪比城墙。
流氓,变态,无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