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了约莫半个时辰,小阿渊叼着毛球跳上床,在月见身旁将自己团了起来,丢下毛球后用嘴舔了两下尾巴,就抬头睁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。
有时候月见真觉得小阿渊是有灵智的,就像此刻,那眼神无辜又天真,看得人心软。
她知道他眼神里的意思,拿起梳子开始一下一下梳理起小阿渊的大尾巴,那是他全身最像火的地方,从脊背的赤红色一路渐变到尾巴尖,只剩下一簇雪白。
整个尾巴蓬松地像拂尘,他蜷着身体的时候,大尾巴能整个盖住,他就成了毛绒绒的一团,偶尔耳朵尖尖露在外面,月见便喜欢去拨弄,轻轻拨一下,那耳朵又会立刻弹回去,她觉得特别有意思。
在家时,狐狸犬欢欢被这样逗弄几下会跑开嫌弃她,但是小阿渊不会,抬头看一眼后再把头埋回去,依然露出一个耳朵尖尖,她再怎么揉捏小阿渊都不会跑开,只偶尔嘤嘤叫两声,抬头张嘴轻轻咬她的手。
尾巴梳得蓬松后,小阿渊起身趴到了月见的腿上,小家伙儿这几日顿顿吃两盆肉却还是轻得很,也不知是不是平时玩儿得太厉害了的缘故。
小阿渊蜷起身子后用尾巴圈住了月见的腰。
“不走,我不走。”月见一下下摸着小阿渊的脊背,“我会陪着你的。”
手感实在舒服,梳完毛的尾巴蓬松地像赤色的蒲公英一般,仿佛轻轻一吹都能散开。
她一边摸着一边认真思考着,等回家之后要不要真的养只赤狐试试?
月见这几日因为需要照顾小阿渊都没去灵修院上学,宝光少君被瑾辰仙君下了命令,自然也不用去了,二人这几日带着小阿渊在临渊阁玩了个遍,一晃就过了七日。
自从小阿渊第一晚跳上床后,月见就随他去了,这小狐狸倒是得寸进尺起来,从最初的床尾慢慢一点儿点儿挪,现如今已经趴在月见枕边睡觉了。
入夏后,屋里放了冰块月见夜里还是会热得下意识蹬掉被子,好几个早上她都是被热醒的,小阿渊似是怕她着凉一般,不知什么时候蜷进了她的怀里,大尾巴盖着她的肚子,四仰八叉地睡着。
这一日早上月见如往常一般伸手摸狐狸毛,抚了两下,这手感?怎么不太对劲?
不止手感,味道也不太对劲?她下意识地把脸凑过去闻了闻。
清爽的崖柏味道......
崖柏!
月见心中一惊,眼睛猛地睁开,就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。
“醒了?”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