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根本就不记得有人要杀他他差点死了这回事,就这么没心没肺地耍着。
月见说要在院子里架炉子烤红薯给小狐狸吃,黎熵忙前忙后,事事亲力亲为,但这几日眉头却总是锁着,平时整天乐呵呵的人突然摆着张脸,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有心事。
“是坏人太恶,耍了手段那晚你才来迟了。”月见知道黎熵这几日闷闷不乐定还在自责,“再说那晚你尽职尽责,自己也受了伤,我想陆名渊就算知道也定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少主大义,不会怪我。”黎熵将劈下的一堆柴火抱起来丢在炉子旁,直直看着炉子里那团火,“但是我会怪我自己。”他双手攥紧,咬紧牙关忍着情绪看着一旁地上打滚的小狐狸,“是我灵力不佳,救不了少主,我没用,若少主那晚真有什么差池,我就算以死谢罪也是于事无补。”
“你看看,”月见唤来小阿渊抱在怀里,将狐狸脑袋对着黎熵,“他开心地好似这辈子就只过这几秒一样,疼便歇会儿不动弹,不疼就又去追蝴蝶了,你家少主这么开心,你也别丧这张脸了。”
黎熵看着小狐狸,就见小狐狸看了他一眼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,又开始躺在月见身上舔尾巴,一副什么烦恼都没有的样子。
这应该是少主第一次心里没有仇恨,畅快地活着。
黎熵仔细想了想觉得少夫人说的有道理,他自己一个人在这儿伤感些什么,过几日少主恢复灵力定又要嫌弃他好似没开灵智了。
心里舒坦些后,他走到柴火堆旁更加卖力地劈起了柴火,让火烧得再旺些,他要劈出能烤出三界最好吃的红薯的柴火!
烤出来的红薯香甜软嫩,趁热吃,外面那一层焦糖热乎乎的格外好吃,月见刚咬了一口,小狐狸就凑了上来,哼唧着一直伸出舌头舔嘴巴。
“你不能吃。”月见打开小阿渊的脑袋,“太烫了。”
小狐狸哪里听得懂人话,哼唧着又凑了上来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下一块就跑,结果整只狐狸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揍了一般,吐出滚烫的红薯块之后,前肢抱着嘴筒子在地上翻滚。
“你怎么这么馋。”月见端起一盆凉水走过去双手在小狐狸的肚子上狠狠rua了两下,“大馋狐狸,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!”月见抓住小阿渊的嘴筒子拉近和自己的鼻子蹭了蹭。
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