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日知道月见被困冰湖可能会死时,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像瞬间凝固了一般,无法喘息,千年来,他在意苍生,在意三界,却从未如此在意过一人,那个人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,他为何发现地如此迟。
“仙君?”月见见瑾辰仙君在愣神,轻声唤道,“您今日来是......”
“这是你母后托我带给你的。”瑾辰仙君回过神后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了月见,“说是有固本培元之效,特意叮嘱我定要看你吃下才行。”
“母后果然处处将我放在心上。”月见倒出药丸,小小一粒直接送进了嘴里,嚼吧嚼吧,有点儿甜,还挺好吃。
“你被压悔过崖时师尊突然唤我回天山,我本以为天君会看在两族结盟的份儿上网开一面,万没想到最后会下九重天雷,此法实在有失公允。”瑾辰仙君顿了顿,轻轻叹了口气,“天君此举,着实不妥。”
“是啊,你都没看见,那天雷从天上像个鞭子一样抽下来,可吓人了。”月见想到倒在血泊里的陆名渊就觉得心疼,“早知如此,还不如罚我杖刑呢。”
二人最终没聊几句便草草结束了,因为门外的扒门声音从未断过,“咔滋咔滋”实在让人心烦。
月见一开始不想搭理,觉得得让他吃吃苦头,也不能什么都惯着,谁知这声音持续不断地传来,她有些舍不得了,想着和只几个月大的小狐狸较什么劲儿呢,他什么都不懂,兴许只是单纯地不想离开她罢了。
仓促送走瑾辰仙君,月见赶忙抱起小狐狸抬起他的爪子仔细检查了一番,不愧是九尾狐,这门都被挠烂了,爪子一点儿破皮都不带有的。
“黎熵,你也不知道拦着你家少主。”月见抱着小阿渊左右晃着安抚着,“我这门都快被挠穿了。”说完便进了屋,本也没指望那怕主子的玄狐能做什么,只是这门烂成这样,好像总得找人骂两句心里才痛快些。
晚膳还是在凉亭里吃,月见将小阿渊抱在怀里时突然觉得不过几个时辰好像又长大了些,便把他放在了对面的石凳上,吩咐小莲将吃的放在一个大碗里给他,而欢欢是小狗,自然是将食盆放在地上吃了。
月见低头喝着豆腐羹,“啪嗒”一声,一个小红薯块飞进了碗里,抬头就见小阿渊将头都几乎快埋在了碗里,拱来拱去,她捏了捏勺柄咬了咬牙关,将豆腐羹缓缓放了下来,不与他计较了。
谁知刚要拿起筷子又飞来一块鸡肉打在了她脸上,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!
下一秒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