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这么回事儿,但是月见没有着急点头,因为她觉得陆名渊虽然问得是这么回事儿,但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儿。
“我都知道。”陆名渊看着手中的赤炎晶,“云澜拍卖行拍下火灵芝,下琉璃渊偷赤炎晶,再到闯月下冰湖盗冰莲花......”他顿了顿,再抬头眸子中柔光似水,“你不怕吗?”
月见想了想在琉璃渊密室里看见殷破,被凤眀打入冰湖后差点儿死了,不禁打了个寒颤,小声嘀咕道:“那倒也是怕的。”
“那你还做这些!”陆名渊猛地高声道,他知自己不该这样斥责她,但实在不敢想若是他那日没有及时赶到将月见从冰湖里捞上来,此刻他要面对什么,后知后觉的害怕快要把他淹没了,“盗取冰莲花,纵是有母族护着,可能你也会被削去神籍,你定是被娇惯坏了,做事怎会如此大胆,不考虑后果。”
“我知道!我考虑了的!”月见辩解道,“就算失去神籍,你的蛊毒,我肯定也是要解开的。解蛊毒的法子让我无意间找到了,看你日夜被折磨,我怎么能袖手旁观无动于衷?没了神籍又不影响我在妖族生活,又不会让我回不去和光殿,那没了便没了吧......”说着说着突然对上陆名渊的眼神,错愕,脆弱,喜悦......包含了太多情绪,让她一时有些招架不住,“总之都是我心甘情愿的,只是不希望见你那般痛苦。”月见看着陆名渊的神情,是不是被她感动地不能自拔了?那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,她赶忙说道,“若你真有一丝丝感激,能否以后留我一命,别杀我。”
宁愿没有神籍,都一定要救他,陆名渊本还沉浸在这份厚重的爱里,听到最后一句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我何时要杀你了?”
“怎么没说!”月见想起那晚就来气,“就我去琉璃渊那日,你与黎熵是不是在书房里说要杀我再嫁祸妖王来着。”
“你竟然偷听?”陆名渊侧过脸,挑了挑眉毛。
月见瞬间没了气势,蔫巴下来:“那是我在琉璃渊密室里发现妖王在炼化解药,才知道原来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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