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君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与陆名渊无关,是我一人盗取冰莲花,无意掉入冰湖,他只是与宝光少君一起赶来救我而已。”月见刚跪下赶忙说道,“凤眀将军要扣押我,陆名渊也是护我心切才会和他打起来的。”
“天君明鉴。”凤眀出列躬身说道,“这陆名渊分明是要护着月见逃走,若不是臣在一旁夺走冰莲花,这会儿功夫怕是已经被他入药喝了。”
“和他无关。他什么都不知道,是我救夫心切。得知他身患......”她顿了顿,心想冰寒蛊毒应无人知晓还是不声张的好,改口道,“寒疾,我听说冰莲花能增长灵力,想着采摘来给他治疗,他全然不知情的。”
“胡闹,你真是太放肆了。”清和仙君说道,“是我与你母后太过娇惯你,才让你行事如此放纵,竟然连冰莲花都敢偷。”他躬身行礼道,“天君,是臣管教不严,臣需领罚。”
“父君,与你有何干?”月见不知道她的行为竟会牵扯这么多人,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要罚就罚我,只是......这花索性也接不上了,能否罚完我,将这花给陆名渊入药?”
“你给我住嘴。”瑶毓花神气势汹汹走到月见身前,手指着她骂道,“什么时候了,你就想着这花儿,我怎就生出你这么个不长脑子,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来。”她转身拱手道,“天君,月见今日之错,身为母亲,我难辞其咎,是我教女无方,请天君降罪。”
“冰莲花平日里长在冰湖里有何用?拿来救人性命才是起了大作用。”月见满心满眼都是天君手中的冰莲花,“削去神籍,除去仙骨什么的,我都认,只求天君能将冰莲花入药给陆名渊服下。”说罢她一个伏身扣在了地上,不再抬头。
陆名渊睫毛微颤,看着匍匐在地的月见,双手握紧成拳,得妻如此夫复何求。抬头看着高坐于上方的天君,低下头,缓缓跪了下去:“月见盗取冰莲花,皆因我而起。妖族少主陆名渊,甘愿替妻受罚。”说罢弯下脊梁,额头重重叩在了大殿的玉砖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