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正好,还没等他找她算账,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,岂能错过?
“月见,陆名渊,你二人盗取冰莲花在先,拒捕在后,我为天宫守卫统领,奉天君命令,凡盗取冰莲花者,若负隅顽抗,可一律先斩后奏......”
“凤眀,你疯魔了吗?”宝光少君高声打断道,“你真的要杀月见吗?”话音刚落,凤眀将他一把推开,举起枪就朝着陆名渊刺了过去。
那道银光没有丝毫犹豫,刺破夜风,不偏不倚直指陆名渊的胸口。
陆名渊抬手去挡,可掌心的赤渊业火已无法凝聚成形,一个侧身躲闪不及,月见眼睁睁看着枪尖刺入了他的肩头,银光瞬间从背后贯穿而过,伴随着一声闷哼,他掌心的火光瞬间熄灭了。鲜血顺着枪杆往外渗,缓缓地,一滴一滴打在地上。
只见陆名渊偏过头轻咳一声,血沿着嘴角渗了出来。凤眀见状,持枪的手微微收紧,抬手沿着枪杆迅速接着打入一掌,陆名渊一只手紧紧抓着枪杆,散出微薄赤色灵力,气息已然完全乱了,抵挡不住的银色灵力再次贯穿伤口,他忍不住又咳了一声,胸腔内一阵翻涌,吐出一口鲜血。
“凤眀!你敢!”
“凤眀!你这是做什么?”
月见和宝光少君一同喊道。
她看着被血染红的肩头,眼泪刷刷地掉了下来,无关乎系统任务,无关乎回家,这一刻,她单纯地为陆名渊这个人而落泪,这个危机时刻拿命挡在她面前的人。
陆名渊见月见作势要上前蛮力揍凤眀,勾起嘴角拉住她,咽下嘴里翻涌而上的血,抬手将嘴角血迹抹去,握住长枪的手开始发出赤色灵力,颜色越来越红。
凤眀皱眉愕然,不该的,他的灵力分明已经......
“有我在,你们谁也不能带走她。”陆名渊聚起身体里最后一道还未散尽的力量于手掌,就见长枪瞬间裂开缝,一路裂至枪尾,赤色华光生生将牢牢抓住长枪的凤眀震开了。
凤眀被震得连退两步,稳住身形后,从腰侧取出了一枚金色的令牌,不大,约莫三指宽,通体泛着冷金色的光泽,就见令牌正面刻着一道复杂的天纹,边缘镶嵌着一圈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“天诛令......”宝光少君喃喃道。
此令牌为凤眀升为统领时天君御赐之法宝,内含一道灵力无边的阵法,可捆紧缠死世间万物。
凤眀将令牌轻轻抛至空中,双手勾勒出手决,就见令牌表面浮现出了无数细碎的金色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