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少主少夫人还有事儿要办,我便不留了。”
陆名渊这话句句属实,但听着为何总觉得哪儿不对劲,像是话里有话似的,月见还没琢磨明白,垂在身侧的手突然被牵了起来。
陆名渊的手掌很大,轻轻一握就包住了她整个手掌,对方掌心紧紧贴着她,涼凉的,她突然觉得像被电击了一下似的,心中酥酥麻麻的。
殷晏低头一撇,神情依然淡然,躬身行了礼。等二人转身走远,才抬起身子,眼睛死死盯着陆名渊的背影,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几不可查的弧度。
“少主。”
“少主,少夫人。”
“少主。”
“......”
往日里陆名渊对这些并不理睬。天地间,只有权利才是天道,他是一个矿奴时,最低等的守卫都可以任意欺凌他,如今他是少主,人人便都开始畏惧他,什么都是假的,对这些趋炎附势的下人们,他根本无需给好脸色。
但不知怎么的,今儿这心里尤其舒坦,他们同他问候时,他竟然想一一应下,甚至还想让他们抬头好好瞧瞧,他牵着的妻子是多么可爱灵动之人。
月见一路被牵出来,陆名渊的手握得很紧,纵使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敢反抗。
一路上下人们见了陆名渊纷纷慌张行礼,好似是见了阎王爷一般,各个惊慌失措,还有几个胆小的侍女,头埋得低低的,连声音都打着颤,她真是打从心底里理解她们。
陆名渊板着脸看她,吓人;笑着看她,更吓人;温柔同她说些不知所云的话,简直是吓得都快喘不上气了。
一出宫门就见黎熵早早候在了马车旁,他躬身行礼后眼神在月见脸上多停留了两秒,而后才转身撩开车帘。
月见见状,连忙讪讪松了手,这都出了万妖宫了,戏也该演完了。谁知陆名渊不仅不松手,反而握得更紧,一脚上了马车后,转身将她拉了上去。
她从未在清醒的正常状态下与陆名渊坐得如此近过,手臂紧紧贴着他的手臂,隔着六月天的薄薄一层衣服料子,仿佛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,车厢里的崖柏气息都快将她溺死了。
“你今日......”
“听说......”
沉默半晌,二人一起开了口,陆名渊握着月见的手,常年冰凉的手心这会儿觉得分外暖和,转头看着她的眼睛,嘴角不自觉勾起道:“你先说。”
即使已经看了好几个月,但如此帅气精致的脸庞一下子在面前,她还是一时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