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点了点头:“多谢!”她这些日子确实神经有点儿紧绷,夜里总是盗汗。
“你随我来。”殷晏用锦帕擦了擦手,“好几种味道,你来挑挑。”
一进屋子,月见便觉得有些热,不是燥热也不是闷热,好似有股暖流淌过身子一般,极为舒服。
“可是觉得有些热?”殷晏见她脸颊微红,问道。
“你这儿朝南,阳光确实好。”她拿着手帕扇了扇,“说来你怕是不信,如今这都六月天了,临渊阁有时还有股不知哪儿的窜唐风,叫人寒津津的。”
殷晏笑开了:“这可不是光好的原因。”他从里卧拿出个精致的盒子,打开后递给月见看,“屋里暖和,是父亲给的这些矿石的缘故。”
月见低头一瞧,惊了,这不是炼丹司丹草仙翁那日,给她看得玉简上记载的赤炎晶原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