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三人就要离开,无论如何都得阻止剧情的发展。月见突然心生一计,猛地弯下腰,手死死按在腹部,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,带着哭腔喊道:“子苓,我胃不舒服,你快帮我看看。”
“怎么了?”陆名渊赶忙扶住快要倒下的月见,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,随即弯腰一把将人抱起转身上了马车,“沐药官,你来看看。”沐子苓见状连忙向瑾辰仙君和宝光少君拜别后上了马车,黎熵等沐药官上车后便两手抬起狠狠甩了下缰绳,马儿一声嘶吼,撒开腿就跑了起来。
“哎,这人,月见妹妹......”看着疾驰而去的马车,宝光少君欲上前跟了去却被瑾辰仙君拦了下来,“陆名渊也真是的,好歹得让我们知道月见是怎么了啊,怎么突然就倒下来了。”
“宝光,”瑾辰仙君看着一路扬起的尘土,叹了口气,“月见已经成亲了,她有夫君在身边陪着照顾着,你我二人还是保持些距离为好。”这话是说给宝光听,更是说给他自己听。
“月见妹妹本就不是心甘情愿嫁进妖族的,”宝光少君说道,“等以后那混沌魔尊死了,这婚事做不做数还另说呢。”说罢他便向自己的马车走去,瑾辰仙君站在原地愣了愣,不知是不是心底的一些情愫作祟,明知不能这么说,但却没有反驳宝光少君,仿佛他内心有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也是这么想的。
马车一路摇摇晃晃,月见手覆在肚子上被陆名渊一把揽在怀里靠着,见沐子苓上了车,不想被误会便想借着不舒服为由挣脱开靠去另一边,谁知陆名渊圈着她的手臂力气极大,她只好闭着眼哼哼道:“热死了,热死了。”一面说一面扭着身子挣开怀抱挪去了角落靠着。
陆名渊被她甩开的手悬在空中,只当她是不舒服耍性子,抬手示意沐药官上前瞧瞧。
沐子苓坐到月见身旁轻轻托起她的手臂把了把脉,又询问了几句是何处疼,刺痛还是绞痛,清晨吃了什么,昨晚可有夜里喝凉水之类的。
一连串问得月见直发懵,捂着肚子说是最上面烧着疼,一听要连喝几日中药忙改口说好像又觉得是中间隐隐地疼,一听要去药司处扎两针猛地抽走手臂睁开眼睛:“突然好像不疼了。”对上沐子苓怔住的目光,她想起什么倏地身子一软,佯装哼唧了两声,才慢慢坐正身子,“我可能是中午吃多了,有些积食,现在慢慢缓过来了,无碍了。”她瞄了眼一旁的陆名渊,只见他微微别过脸,脸色铁青,没有要接话的意思。
“胃口好是福气,但也不可贪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