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,”宝光少君合上折扇,往前挪了挪身子,正色道,“这陆名渊分明对你有意思,你想想那日在不夜天,他那个手下把我扛回去那次,后来他在灵修院又对瑾辰大打出手......”
“好好好,我会记在心上的。”月见敷衍点头,将宝光赶回了座位,感叹真是逃不开的角色设定啊,也不知宝光看她是加了什么天仙滤镜,总觉得所有男人都喜欢她似的。
远处走廊,值事手拿着粗绳站在钟楼下用力扯了几下,钟声便穿透晨雾传了过来,稳稳当当的,第二声响起时,先生走了进来。
月见手中的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桌上,看着眼前的瑾辰仙君惊得脑子一片空白。今日明明没有瑾辰仙君的课,本还想着能拖一日是一日,难道这就是小说中命定的缘分吗?
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沐子苓,只见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是曾先生的失望与困惑,但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温婉柔和。
每瞬每息月见都觉得如坐针毡,瞌睡虫全被吓走了,硕大漆黑的瞳仁溜溜地一直在瑾辰和沐子苓二人之间打着转。
“曾先生族中有事务抽不开身,便由我代上此节课。”瑾辰仙君顺手拿起桌上的戒尺往台下走,“今日我与大家讲讲妖族历史与礼节。”
沐子苓坐姿端庄有礼,瑾辰仙君讲到礼仪时特意点了点她,夸赞其大方得体。看着瑾辰仙君眼中的欣赏之色,月见额头都急出了薄汗,心中骂道陆名渊这自大自负的魔头,非要把人送来,这下好了,回头媳妇儿跟人跑了有他哭的时候......
“妖族宗祠门前的万灵石碑是由远古时期一块儿聚了灵气的石块所化,可自行记录下进出名单,只是千年前神妖大战时损坏了一块儿,至今没有下落。”瑾辰仙君淡淡讲述着两族之间曾经的纷争,坐着的学生有些愤愤不平起来,但顾忌瑾辰仙君身份与灵力又不敢公然责备,便故意挑刺道:“这些在坐的学生们都知道,不少家中父辈们都还经历过那场战争呢,千年来的老生常谈,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。虽说灵修院归为神族地界,但妖族历史让一位神族仙君来讲学,未免可笑了些,不知先生可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妖族历史?”
瑾辰仙君自知提起那段过往定会激起妖族不满,但他觉得既然两族已经结盟,便应客观面对那段过往,此刻场面他自然是预料到的,戒尺在掌心一下下地轻拍,淡淡一笑,说道:“不知大家可知,为何神妖两族大战,神族会先攻妖族祠堂?”
“自然是因为妖族祠堂得上天庇护,是妖族祖先创立族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