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小坐在观察区的木椅上,皮试已经做完了,针眼处微微鼓起一个小包,要等二十分钟看反应。
她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,脑子里转的不是伤口也不是豹子,而是怎么把这件事瞒下来。
唯独不能让丁爸知道,丁爸知道了,等于方爹知道;方爹知道了,等于亲爹知道;亲爹知道了,等于贺爹也知道。
保证下次见到他们,她要被打一顿,那场面比东北豹难对付多了。
她把处方单折好塞进挎包里,站起来整了整军装领口,朝注射室走去,皮试时间到了,先去打针,然后拿药,然后回二科。
王小小离开的时候,去了空军的军人服务点,限购两斤柿饼,王小小不要脸拿着学员军官证去排队。
轮到她的时候,售货员看着她,她看着售货员:“你这个是学员军管证?二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