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絮忍不住打断,她年轻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泛红:“原则是死的,人是活的!嫂子受了这么大委屈,现在最需要的是有人为她说话,有人给她撑腰!妇联就是最有力量的‘娘家人’,怎么就不能找了?难道为了你们所谓的内部原则,就要让嫂子的冤屈烂在肚子里吗?”
王小小没有立刻反驳,而是等程絮说完,才平静地开口:“没人让她烂在肚子里。我说的是,要用对方法,找对地方。你让她去妇联门口一跪,全城的人都来看部队的笑话,这叫撑腰?这叫把部队架在火上烤,也把嫂子放在一个更难堪的位置上。到时候,部队为了挽回声誉,处理起来的第一原则可能就不是谁对谁错,而是尽快平息事态。你觉得,这对嫂子是好事?”
程絮一噎,但还是不服气:“那也不能因为怕影响不好,就劝人忍气吞声啊!部队难道还会为了面子,不顾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