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仰,我相信六伯是做正确的事,我所要做的,是叫族里守护六伯的妻儿。”
    明天早晨四点,从这里走到天安门,必须经过甘露胡同。
    王小小没有带贺瑾,迎着微光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路,正好经过甘露胡同路口,看着手表五点五十分,六伯母以前说过,六伯每天六点会出门。
    她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,背靠着冰凉的墙壁,四周都是大树,目光静静投向胡同深处那个紧闭的院门。
    心跳,在寂静中被放大
    她自嘲笑了笑,如果在山中打猎,猎物会跑吧?
    一阵低沉熟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,那辆黑色的伏尔加,如同昨日一样,从胡同的另一端缓缓驶来。
    车子接近她所在的路口,速度似乎有那么一瞬间不易察觉的凝滞。
    就在这一刹那,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了王德铭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,却在晨光熹微中显得格外清晰的脸。
    他没有看她,目光平视前方。
    但他的手,搭在车窗边沿的手,动了。
    食指与中指并拢,指尖向内,轻点自己心口,随即向外一挥,指向王小小,最后化作拳头,轻轻抵在额角。
    那是鄂伦春猎人世代相传的手势:心与你同在,勇士。记住你的根,昂起你的头。
    一个动作,电光火石,车窗便已重新升起,隔绝了内外。
    黑色的轿车没有丝毫停留,平稳地加速离开。
    王小小做了同样的动作。
    然后她缓缓地、极其标准地举起右手,对着车辆消失的方向,敬了一个持久的、无声的军礼。
    她放下手,转身,迈开脚步,再也没有回头。
    她知道,有些路,必须一个人走;有些信念,值得用沉默去守护。
    而她,该回家了,小瑾还在等着她。
    王小小是坐着第一班的公共汽车回去的军人招待所。
    回去房间,贺瑾坐在地上看着她:“姐,见到六伯了吗?”
    王小小点点头:“见到了,虽然我们没有说一句话,但是他说我是勇士。”
    王小小坐在地铺上:“他是我经常见到的长辈,我来部队之前,他一直在我们老家县里,夏天的时候,他会经常回来,每次我去山里的时候,打了大型猎物回来经常被他抓起来打屁股。”
    “后来我带着一群小弟去县里干活,我们就跑去他家住,每一次去,六伯就做窝窝头,一蒸两三层窝窝头。有时候我会把上学的娇娇和傲傲,我带着他们两一起浪,六伯每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