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订婚礼出事了。”罗莎思索再三还是偷偷避开母亲的关注,给自己的哥哥发出通讯。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雪缃被带走了!”罗莎紧张地有些胡言乱语,“就是,今天晚上,一个喝醉酒的alpha跳楼了,这一看就是意外啊,结果联邦警察局那边硬是把这件事归类到刑事案件,说要查嫌疑人。结果,查来查去,说雪缃是重点嫌疑人,就把她给带走了。”
啪——
通讯被挂断。
很好,伊卡洛斯握紧权杖,按照爱德华家族的说法,他们是迫于简宁家的压力,不得不要拉出一个替罪羊啊,好啊,拉到他的未婚妻了,不得不吗?他看是故意的吧,不过是在警界换任的时候,他把他自己的人抬了上去,两个老家伙就按捺不住了。
他们既然上门送把柄,伊卡洛斯哪有放过的道理。
“先生,真的没事吗?”
“这有什么,不过是面上不好看,也可以挫挫这个伊卡洛斯的锐气,敢塞人到警部这里,他早就该被敲打了,不过是个发战争财,然后会玩一点金融,我怕他们菲特家吗?还敢打电话来给我兴师问罪,他老子来了都没有这个脸面。”
“可是先生,那毕竟是伊卡洛斯的未婚妻啊……他难道不会。”莲·爱德华依旧惴惴不安,这些年来,他吃菲特家族的亏还少吗?
“怎么?他还要撕破脸吗?忘了是谁抬他进内阁的。一个omega而已,再换不就行了吗?”信·爱德华惬意地吸上一口雪茄,“真是不知好歹的狗崽子。”
“对了,先生,你在接通讯的时候,简宁家族给您递了消息过来。”
“哦,他们说了什么。”
“简宁先生说,爱德华家族的胜利就是简宁家族的荣誉,我们全力支持您。”
“呵呵,这简宁家也是大不如从前了。关键时刻还是得看我们这边。”
信得意极了。
昆兰在指挥室里踱步,他猛灌了自己一口威士忌,下定决心用私人通讯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雪缃坐在监视室,灯光惨白,没有休息的地方,就这把椅子,金属的靠背硌得她后背疼。
静悄悄的夜晚,也不知道她那个便宜未婚夫多久可以捞她出去,雪缃托腮看着地板,高跟鞋被她扔在脚边,好冷啊。
“有人吗!有人吗!”雪缃腾地站起来,卖力拍打栏杆。
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