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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决定,宝宝也是我决定要生的,咱俩责任一半一半,谁也别可怜谁。”
魏鸿礼想说不是可怜,但看着她哭得眼皮肿肿的样子,还是哑然失笑,跟她说了句对不起。
“你想去走走吗?就去你的高中,我想看看你读书的地方是什么样子。”
尤嘉穗嘟囔着黑漆麻乌有什么好看,还是主动带路,跟他一块绕着学校走。
魏鸿礼很难描述现在的体会。
四五个月前她还穿着校服在学校里奔跑,两人不会并肩走在学校外面的街道上,她可能会从他身边跑过,校服裙摆也许会擦过他的小指,但他抓不住,也不会往心里去。
而现在,他们身上沾染了同样的气味,她的手包裹在他的掌心,无名指上还戴着戒指,是他今天在婚礼上亲自为她戴上的。
十恶不赦的罪孽莫过于此。
“米米,你想回学校读书吗?”
尤魏两家都不可能让她大着肚子去上学,魏鸿礼更不可能让她盯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生活。开学前他就提前给她办好了休学,只等生完孩子再继续完成学业。
她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,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他,“疯了吗?我才不想再读一年高三!”
魏鸿礼哭笑不得,他的妻子实在可爱。
“不是读高中,是读大学。”
办休学的时候尤嘉穗没有异议,可能尚处于怀孕结婚的冲击中,也可能是因为被两家裹挟,不得不顺从。
“无所谓,我不是读书那块料。家里有我姐一个会读书的就行。”尤嘉穗挪开视线。
“你很聪明,小乖。不要跟其他人对比,你就是独立的个体,不需要被选择,也不需要被看见,无论对象是宝宝还是其他人,也无论你是尤嘉穗、是米米、还是小乖。”
“我知道!你干嘛那么煽情!”
她搓了搓胳膊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,拍开他的手,大步往前走。魏鸿礼意识到自己这一步迈得过了些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