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不会有一种在喂我的错觉?”
尤青禾吓了一跳。她看看外甥,又扫过不知何时凑过来的尤嘉穗,很快恢复神色,“拆拆比你稳重多了。”
因为怀孕以及之前之后发生的各种事,姐妹两人之间的磁场达到了出奇的和谐。尤嘉穗撇撇嘴,观察了一番拆拆肉乎乎的小脸,还是道,“我的基因还是太好了。”
拆拆完全挑着父母的优点长,样貌更像妈妈多一点。虽然这个岁数脸上都是肉,但还是能透过奶膘看出不俗的五官。
尤青禾翻了个白眼,没有接茬,“爸妈叫你今晚在家住。”
尤嘉穗往沙发上一瘫:“我无所谓啊。”
“这次不叫唤了?”
尤青禾有些阴阳怪气,她觉得这个妹妹实在过于矫情了些。结婚生子是她自己做的决定,丈夫对她可谓是百依百顺,现在更是生下了魏家的长孙,想要什么资源不过是碰碰嘴皮子勾勾手指的事,也就她不知道在别扭什么。
“我心疼我老公,有人帮忙带孩子不好?”
这边的动静引得魏鸿礼频频投来视线。
杨芳君借此说姐妹俩的感情倒是比之前好,又顺势劝他们今晚在家里住,“你爸特地把小盈小时候睡的小床收拾出来了,让拆拆也体验一下妈妈以前睡的床。”
魏鸿礼很想见见如儿子一般年纪时的妻子睡过的床是什么样子的。
抿了口岳父亲自倒的茶,他只是笑道,“看嘉穗的意思。”
尤嘉穗也好奇自己小时候睡过的床。
她坐在床边,看着小床里举着小手睡觉的儿子。魏鸿礼靠在床头,温柔注视着看着儿子的妻子。
很怪异的感觉。尤嘉穗怀疑这张床是爸爸新买的,更怀疑这张床不属于自己,至于是谁不言而喻。她可能睡过,但次数肯定不多,爷爷奶奶说她二十天大就是他们在照顾,她在老宅有自己的摇篮。满打满算,她睡这张小床的次数不到二十次。
现在她的儿子躺在里面熟睡,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承认“熟睡”和“床”有关系,单纯因为拆拆是只很好养的小猪,不认床。
“魏鸿礼。”
“嗯?”他回神,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。
“我对这张床一点印象都没有……你在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只是在想婴儿时期的你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是否会像儿子一样,喝奶时喜欢握着人的小指,见到人就会笑。
“你好变态啊。我还是小婴儿的时候,你都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