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嘉穗埋进他怀里,眼泪鼻涕全抹在他的睡衣和胸口,“我饿了,我想吃高中外面那条街的烧烤。”
饿了只是幌子,她哭泣之余,心中惊讶魏鸿礼如此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心思。
婚礼进行时不觉得有异,现在冷静下来,她只觉得爸妈的表现皆是出于高兴,高兴他们把这么个麻烦丢给了魏鸿礼。
就像此刻他们逗着自己的儿子,也不过是因为她给魏鸿礼生了个儿子,给魏家生了个儿子。
似乎是被外公外婆的热情吓到,极少哭的拆拆嘴巴一瘪,哭了起来。
尤嘉穗下意识喊:“魏鸿礼!”
她以为是儿子拉了才哭,可魏鸿礼仔细检查了他的尿片,还是干爽的,他沉着脸把儿子扒了个干净,也没见到什么线头缠住了他的手脚。
“可能是刚才没睡饱,闹觉。”他安抚众人,抱着拆拆哄睡,一向好哄的儿子却无论如何都不肯睡觉,一个劲哭。
杨芳君看着着急:“是不是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?”
尤青禾安慰她:“拆拆又不是第一次回家,妈您别瞎说,可能就是困了。”
杨芳君坐下来,眼睛一直黏在哭闹的孩子身上,“是不是在你妈妈家待习惯了?孩子果然还得亲自带在身边才行。”
颇有触景生情的意味,尤嘉穗甚至看见杨芳君的眼角湿润起来。
她抿唇,一方面觉得她妈马后炮,自己小时候也没待在他们身边,在爷爷奶奶家也不见得哭成这样。另一方面觉得她妈含沙射影,变相说自己不带孩子。
见儿子哭得撕心裂肺,尤嘉穗心烦意乱。她起身走到魏鸿礼身边,伸出手,“给我抱抱。”
魏鸿礼觉得诧异,还是把孩子递给了她。
尤嘉穗没像哄睡那样横着抱,而是卡着孩子腋下把人竖抱到了肩上靠着。她动作生疏,儿子又重了不少,魏鸿礼好几次差点没忍住伸手托着。
“好啦好啦,我都没哭,你哭什么。”
她试着晃了晃,见这招有效果,便干脆一直保持小频晃动。拆拆枕在她的肩膀上,渐渐止住了哭声,汪汪的眼睛里含着一大包泪。
“小骗子,就想我抱你是不是?”
尤嘉穗不知怎么地开心起来,扭头一看,全家人都注视着自己。尤其是魏鸿礼,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儿子,眼里的温柔能把她溺死。
她佯装镇定地背过身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