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是一条杠。
尤嘉穗心里还存在着惴惴不安的慌乱。
魏鸿礼做了措施,但次数太多,两人又都喝了酒,谁能确定每一次的措施就是百分百安全的。她掏出手机想联系谁,爷爷奶奶第一个排除,爸妈更不用说,至于魏鸿礼……思来想去,她点开聊天框,言简意赅编辑了一句话。
十分钟后,尤青禾发来一家私立医院的挂号截图,就诊人是尤嘉穗。
或许因为不是当事人,尤青禾出奇镇定。
尤嘉穗冷脸的时候显得难相处,但只要一笑,脸颊边两个浅浅的梨涡就藏不住她这个年纪天然存在的可爱。尤青禾则正好相反,她脸上总挂着恰到好处的笑,真要冷着脸,尤嘉穗看了都犯怵。
她不得不承认,尤青禾确实有姐姐的威严。
“没有性行为是不会怀孕的,这点你知道吗?”
尤嘉穗觉得尤青禾在骂自己,但事已至此,她也只能憋屈地说知道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尤嘉穗直言是跟着她去酒吧那天。
她在此刻还抱着小心翼翼地窃喜观察尤青禾的神情,妄想在对方脸上看出心虚或者慌乱。可尤青禾脸上还是那副表情,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不当的行为被发现。
“小盈,别那么天真。”
尤嘉穗在一句话里听出来两层含义。
她浑浑噩噩被带着做了检查,最后怀孕的事一锤定音。尤青禾用不容拒绝的口吻问她,“谁的种?”
尤嘉穗不知为何咬死不愿说出魏鸿礼的名字,只说自己能解决。
“尤嘉穗,你真是蠢得可怜。”尤青禾就差没戳着她的额头,点着她的肚子,“你怎么解决?被男人里外睡了个遍,然后自己挺着肚子上大学?还是你要把它打掉,把子宫刮一遍,那个男人一无所知,甚至还能再继续睡你,让你多怀几次?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说得那么难听?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?”
“别人扮猪吃老虎,你在这儿跟我扮猪吃饲料?”尤青禾给她下最后通牒,“你说不说?别逼我把事情抖到爸妈面前。”
尤嘉穗咬着牙说出了魏鸿礼的名字。
尤青禾看着软骨头,实际是个说一不二的性格。魏鸿礼原本还在为了能见到尤嘉穗而高兴,结果先被一脸怒意的尤青禾来了当头一棒。
“尤嘉穗怀孕了,你有什么打算。”
魏鸿礼千算万算,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