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那天晚上你去接的女人?”
魏鸿礼苦笑,这下连“我的一个朋友”的借口都用不了了。
“多大年纪?”
不同年龄阶段不同社会身份的女人有不同的追求,这跟对症下药一个道理。陈倧尧的本意是让魏鸿礼投其所好,但听见答案时,他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禽兽。
“你确定她成年了?你还是人吗。”
魏鸿礼没说话。
他确认过了。在第一次对她产生好奇心的那天,他就查过了。
兄弟为情所伤,陈倧尧一边嘲笑他被一个小姑娘玩弄于股掌,一边吐槽他就是单身惯了,才会沦落到如此田地。
闹归闹,他倒也认真帮忙出主意。这个年纪的姑娘对爱情正处于一种懵懂和向往,魏鸿礼大抵需要引导对方,拿出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的手段。实在不行,就拿尤魏两家的婚约作势,先把婚约定下。
魏鸿礼认为在感情上不能用生意上的那一套,感情不讲究效率追求效益。他对于这段感情并不急于求成,更不想逼迫尤嘉穗。
分别之际他喝得有些头晕,但还是用残存的清醒给尤嘉穗发了消息。
W:你想跟我聊聊吗?
W:需要的话我随时在。
尤嘉穗此时已经不回消息了,魏鸿礼只感无力。
信息并非石沉海底,石头被尤嘉穗接住,也仅仅只是接住,尤嘉穗始终处于一种缥缈的状态,除了那个晚上,其他一切都显得不真实。她佯装看不见那些信息,里面发了什么也不细看,只顾着把自己闷在房间里,一心投入志愿的填报之中。
反正时间过了,魏鸿礼大概也就不那么介怀了。
父母对于她选什么专业没有要求,事实上尤嘉穗也不太清楚自己未来想从事什么行业。她翻着厚厚的志愿填报书,忽然想起之前在魏鸿礼面前提到过的秘书学。
她幻想着自己作为秘书站在他身边的样子……
尤嘉穗在秘书学三个字上面狠狠画了几笔。
做完决定后,她继续补上高考完后没睡饱的觉。
尤父当年忙于工作,尤母生下双胞胎之后有些产后抑郁,夫妻俩应接不暇,便决定把体质较弱的尤青禾留在身边亲自带着,把体质强壮的尤嘉穗送到爷爷奶奶家照顾。
这一照顾就几乎是整个前半生,爷爷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