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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栖澜是伤员,在自己的宿舍里就地禁闭。
    栖澜愤愤不平:“凭什么你就不用被关禁闭,罚点钱了事。”
    观山野实话实说:“因为我是教官。”
    权力面前,没有平等。
    S级与A级、B级,雌虫与雄虫,教官与学生,天然就存在着高低之分。
    栖澜恨不得一口把观山野咬死。
    他摔下去的时候已经反应过来,观山野只是为了把不纯洁交往的事情坐实,来掩盖两人盗窃的事实。可是想起那一刻对方柔软的嘴唇,还是感到一阵心悸。
    “啧,你能不能轻点?”
    观山野抬头看了一眼栖澜,放松了手上的力度,调整好轮椅的角度。
    栖澜光洁的小腿此时缠满了纱布,夹着两片钢板。
    他骨折了。
    这个白色的房间连主人也成了伤员,但观山野的存在却引起了栖澜的叽叽喳喳,显得没有之前那么毫无生气。
    浴室的大门向两侧滑开,观山野将轮椅推了进去。
    栖澜最爱惜自己的翅膀,每天都要用流水清洗,现在坐上了轮椅,不能自个儿去洗了。
    他的翅膀通常垂在背后,乖巧收拢在一起,此时向两边张开,四只翅膀边缘圆钝,长而透明,繁复而有规则的翅脉流光溢彩。
    观山野将白色的浴巾围在栖澜下半身,手里拿着喷壶,把水从栖澜的翅膀根部喷下去。
    跟浇花似的。
    观山野突然轻笑出声。
    观山澜还是一株星光三枝九叶草的时候,他也给他浇过水,不过那个时候是拿着长嘴的壶。
    “笑什么啊。”栖澜的翅膀震了震,水珠顺着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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