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山野敲响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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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栖澜在门口的屏幕里看到了观山野的模样,眉头微微一挑。观山野来这里干什么?
冰凉的金属门自动向两侧滑开,观山野提着手中的盒子进入房内。
纯白色的房间,屋内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整洁干净,毫无生物活动的痕迹。
栖澜百无聊赖,上半身趴在洁白的桌上,银白色的长发没有扎起来,而是散乱披散在背上,有几缕落在桌面上,缠绕着他雪白的手腕,在灯光下白得晃眼。
“教官来找我有事吗?”他一开口,看起来恹恹的。
“生病了?这几天食堂也没有你的订单。”观山野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栖澜,目光停留在他淡粉色的嘴唇上。嘴唇倒还水润,说明病的不重,或者没有生病。
栖澜:“教官,雌虫几天不吃在战场上是常事儿,饿不出问题。哦,对了,我忘记教官是雄虫了,上不了战场。”
话说完,他想到观山野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