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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截然不同的道路。
江平关上房门,给观山野倒了一杯水说:“坐吧。”
观山野:“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。”
江平:“观山野,你真的只是S级?”
观山野身子往后一靠,抱臂道:“当然,难道这还有假。”
“你的精神力在B级的时候曾经停止过一次,然后又升高到了S级。你是S级,是因为这个测量只有S级,还是因为你只有S级?”
观山野道:“教材里都没说过S级之上还有更高。”
江平笑了笑:“观山野,近百年来雄虫的最高等级便只有A级,百年前曾经有过超S级的雄虫出现,你知道他们都去了哪里吗?”
观山野目光一闪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都死了。”
观山野大概能猜到,道:“死于雌虫?”
江平笑了笑,等于默认,又说:“你是数百年来未曾出现的‘S级’雄虫,联邦高层一定会重点关注你,虽然不至于立刻派人杀你,但不代表你能平安地活下去。我会帮你安排进入军校,但进去之后,自己小心。”
观山野:“你也是雌虫,为何要帮我?”
江平:“雄虫也并非都是逆来顺受的小白鼠,任何弱者凝聚在一起都是一股强大的力量,而总有人会愿意帮助他们。”
观山野放开双臂,身子微微前倾,看着江平那闪着光的双眼,“哪怕你们是既得利益者?”
江平轻轻一点头,却重如千钧。“哪怕我们是。”
观山野点头,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江平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观山野:“……”
溯光炸毛:“权.色交易!”
江平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肉色贴片,“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