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颤了。
他想,观山野,明明这么心疼我,怎么会是无情呢?怎么会仅仅是师弟呢?
赤潇眸中微湿,唇角却渐渐勾起一丝满足的笑容,将脸颊贴到观山野胸前依偎。
惑人心神的异香在房中越来越浓郁,观山野心痛以致神摇,于是完全无从戒备,无力招架。
他眼前看见的一切都渐渐模糊,光怪陆离,扭曲摇曳。
这异香浓到不能再浓,仿佛要从空中流下,将人从面到身,完全覆盖。
本能像喷发的火焰,刹那间燃烧一切。
观山野喘着粗气,手像铁钳一般禁锢着怀里的人。
赤潇被观山野抱得疼了,只是蹙着眉发出一声低沉的叫喘,手却抓住观山野的腰带,随手扯下。
观山野将头埋进赤潇的肩窝,轻声说了什么,嘴唇张合间,碰到了湿润的肌肤。
赤潇感受到观山野的嘴唇,不由一颤。
他勾起观山野的欲.念,也已准备满足观山野所有的欲.念。
可是观山野的吻却没有落下来。
观山野只是说了那句话,然后眼泪落下来,让赤潇的肩头湿润了。
哪怕在焚身的、失去理智的欲.望中,他也牢牢记得他的心痛,记得那个让他心疼的人,而记不得其它。
眼泪顺着赤潇肩头流下,灼热又混乱的呼吸喷吐在赤潇的肌肤上,像野兽在绝境中悲戚饮泣。
赤潇怔住。
他在人间从未体会过他人的善意,成为魔修以后,因为美貌备受追捧,可他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