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身将一旁的姜鱼儿从柔韧的妖茧里捞了出来,怀中的姜鱼儿双眼迷离,神智涣散。唇间无意识地喃喃念道:“好饿……求求你,给我口吃的就好。”
命悬一线,竟还一心惦念吃食,苏明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在她耳旁低喝道:“鱼儿师妹,再不醒来你就要彻底成花妖的养料了!”
“花妖?对!那该死的花妖!”
听到花妖二字的姜鱼儿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,眼底的迷离瞬间褪去,一双杏眼瞪的浑圆。
“明月大师姐,那妖物在哪?我这就除了她!”姜鱼儿凝气,蓄势待发。
方才若不是苏明月破茧相救,她今日定成了这女妖的养料,若是此事传回青门宗,被师弟师妹知晓,她怕是要被取笑百年!
说来也奇怪,苏明月从梦魇中出来便未看到女妖的身影,就在二人疑惑之际,洞外传来打斗的声音。
苏明月心头一凛,带着姜鱼儿循声疾步而去。
沈寒舟身姿挺拔,单手死死扼住花妖的脖颈,五指修长有力,正缓缓收紧。
猩红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,周身萦绕着一缕阴寒诡谲的黑气。
那红衣花妖顿觉呼吸困难,雪白的脖颈青筋隐隐凸起,素来张扬妖冶的眉眼爬满着恐惧,气息奄奄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颤,“怎么可能?你的体内竟藏着……”
沈寒舟竟能单方面碾压修为不弱的花妖,让她毫无招架之力。
姜鱼儿下意识缩了缩身子,悄悄挪步贴紧苏明月身侧,声音带着惶恐:“这…这还是平日里任何欺凌的小师弟沈寒舟吗?”
苏明月眸光沉沉,自是察觉到了沈寒舟的不对劲,他眼底的猩红未褪,看来是花妖的梦魇诱激出他体内的另一面。
此时的他,已然被戾气彻底支配,眼底只剩杀戮和摧毁,再无半分清明良知。
“不许你伤害槐烟姐姐!”
一道软糯却坚定的女童声骤然从暗处响起,黑暗深处,小小的身影缓步走出,待苏明月看清看清那张小脸时,眸中掠过一丝诧异。
是圆圆!
她原本还有几分迟疑,直到苏明月的目光扫过她耳垂那颗小巧的痣,这与镇上的婆婆描述的分毫不差,瞬间确认了她身份。
圆圆攥着一双稚嫩的小拳头,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浑身戾气的沈寒舟,小小的身躯抑制不住的瑟瑟发抖,眼神却不肯退让分毫。
被这突如其来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