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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人衣衫单薄,身形孱弱,声音发颤却字字坚定:“我的舟儿才不是怪物,你们不能带走他,这其中一定有误会!”
“误会?他接连打伤村里三个孩童,天生带着邪祟煞气,留着迟早祸害整个村子!”
领头的老农高举锄头,面目狰狞,“今日必须烧死这孽种,除此祸害!”
围在门外的村民群情激愤,不停用石块砸向房门,门板早已布满凹陷裂痕。
年幼的沈寒舟仰头望着满眼绝望的娘亲,方才失控的戾气尽数消散,只剩茫然惶恐。
他不懂,明明他没有错,为什么却让他承受怒火和惩罚。
错的从来不是他,是这些偏执、是分不非的人。
人群里有人不耐烦,直接破门而入,几人顺势闯入屋内,他们趁乱伸手揪住沈寒舟的衣领,粗暴的将他拖拽出去。
妇人拼死护住他,以身相护,可寡不敌众,转瞬之间被数根棍棒打翻在地。
“放开我!我要阿娘!”
撕心裂肺的哭喊划破长空,眼前的景象再度剧烈扭曲晃动。
山川移位,光影更迭。
那是后山的一处岩洞,这里荒草丛生,怪石嶙峋,洞口散落着斑驳的兽骨,阴气沉沉。
妇人将年幼的沈寒舟抱在怀里,嗓音沙哑哽咽,一遍遍低喃道:“是娘没用,娘保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