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眠眠的声音在脑中响起:“宿主,梦魇不可干预,这里是沈寒舟心底最深,最不愿回想的过往,是已经发生的事实,无法改变……”
苏明月不由地沉默了。
她能改变什么呢?这里是沈寒舟的过去,就算阻止了,也改变不了既已发生的事实。
“给我按住他!”为首孩童厉声呵斥。
话音刚落,身后两人按住沈寒舟的肩膀,粗暴掰开他护在胸前的双手。
沈寒舟根本无力反抗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孩将手探入自己的衣襟,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。
“叽…叽叽叽。”细小微弱的鸡叫声响起。
谁也没料到,沈寒舟拼尽想要护住的根本不是什么值钱物件。
只是一只毫不起眼,瘦弱的雏鸡。
雏鸡羽翼未丰,浑身细细的鹅黄色绒毛蓬松柔软,小小的身子抖得厉害,缩在为首男孩的掌心,胡乱伸着爪子挣扎。
三孩见此,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尖锐刺耳、肆无忌惮的哄笑。
“哈哈哈!我当是什么宝贝,原来是只破鸡!”
“放开他,把他还给我!”
“他才不是只破鸡,他是我的朋友!”
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沈寒舟眼眶瞬间赤红,死死地盯着对方掌中挣扎的雏鸡。
就像此刻的他一样。
他四肢拼命挣扎,肩头却被按压的死死地,几道大的似乎要将他的骨头压碎。
“朋友?你居然把一只鸡当朋友?”
“真是可怜又好笑!”
为首的孩童眼底恶意更盛,抬脚轻轻碾在他的脑袋上。
“还给我,求你。”
沈寒舟彻底放弃了挣扎,稚嫩的嗓音破碎喑哑,带着几分恐慌和哀求。
在这里,除了他阿娘外,第二个陪在他身边的活物了。
旁人嫌他晦气,避他如蛇蝎,无人肯与他为伴,只有雏鸡听他低语,时不时发出啾啾声,却是他唯一的陪伴。
为首的孩童把玩够了掌心颤抖的雏鸡,吊儿郎当地抬着手,眼底满是恶劣的残忍,扬声吩咐道:“去捡点枯枝生火,今日咱们便尝尝烤雏鸡的滋味。”
听闻这话,沈寒舟浑身猛地一顿,原本泛红的眼眶顷刻蓄满泪水,豆大的泪珠顺着满是尘土的脸颊滚落,重重地砸在泥地上。
“不要!都是我的错,以后我会乖乖听你们的话……求你们不要吃他……”他细